丝毫犹豫的跳了进去。
雨季刚过不久,河水还泛着泥淖,浑浊不堪,花这一跳瞬间就没了人影,只有一缕血色在跳下去的地方飘了飘。
余烬猛的停住脚步,目光幽幽的看着眼前的大河,脸色阴沉。
她忽然明白花那句话的意思。
你以为我在蛮荒中能活着走出来是因为什么?
不是因为运气,而是这个女人对自己令人胆寒的狠。
不把命当命的人,往往才是逼的惜命的人毫无办法的。
上神大人经历过天道崩塌,好容易捡回一条命,显然是惜命的。
她没有跟着跳下去,在河边站了一会,叹了口气,准备回去。
有花这样一个敌人,实在令人头疼,尤其是这敌人还像幽灵一样躲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咬你一口。
突然,她踢到一根东西,愣了愣,吹亮了火折子。
仔细一看,竟是一根竹竿。
不知是什么动物把竹竿横在这里,接着河里的水,涓涓细流便顺着竹竿流到一个小洞口边。
余烬豁然开朗,一拍手站了起来:“没有铜管,我可以用竹筒啊!”
竹子经过烘烤之后可以弯曲,而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到处都是原材料。
铁矿的开采已经提上日程,但是石油因为没有运输工具,一直只能少量的往回搬。
烈甚至都抱怨,要不直接搬到大荒里去住得了。
这点子余烬是没有意见的,但烈显然也就发发牢骚,真这么做了,族里一堆元老能撕了他。
想到解决办法,余烬心情大好,连放跑了花的不快都抛到脑后去了。
再说了,水流那么湍急,花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呢。
回到部落里,余烬先将织女屋里的一片狼藉给收拾了,看着织女依旧昏迷不醒的样子,叹了口气。
希望羊角可以顺顺利利的把红草带回来,不然她做的这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织女中毒的当天晚上,余烬便让银西加强部落的巡逻,然而花还是进来了,说明巡逻的人根本就不上心。
第二天一早,银西回来后,余烬便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说了。
银西听完,忙问她受伤了没有,对自己没有在场自责不已。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的!但是,居然是花做的,这真让人想不到……”
他还记得刚被他救回来的花,和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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