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息撒在他耳边:“大石哥,是不是真的想要什么都给我啊?”
这声音虽然变得粗哑,大石却是一下听出来了,又惊又怕,故作惊喜道:“花,是,是你啊,你回来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何苦吓我呢?”
花“娇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可不留情,一用力,大石的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花也不再客套,冷冷道:“你们救回来那个织女,怎么回事?”
若不是刚放过水,大石恐怕就要吓尿了,他一阵阵的眩晕,抖着嗓子道:“织,织女怎么?她中了毒,巫,巫正在给她配制解药……”
花皱眉,中了双面蛛果的毒竟还没死?这余烬当真有几分本事。
那双面蛛果是游历大荒的老巫师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东西,中了这毒的人,一般都撑不过三天。
“既然毒都毒不死你,那看来只能我亲自动手了!”
花冷哼一声,喃喃道。
“啊?啊!”
大石疑问的声音转瞬成了惨叫,尖锐的石块划破了他的脖子,鲜血大股大股的涌出来。花面无表情的将他推开,壮硕的汉子轰然倒地,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盯着花的脚尖。
抹了把脸上沾上的血迹,花沉吟片刻,把大石的衣服剥了下来。
雄性的兽皮在她穿来宽大的过分了,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的遮住。
花拢了拢衣服,低着头避开这几天观察到巡逻的盲点悄悄摸了进去。
她一直等到入了夜,打猎劳累一天的族人都陷入梦乡里,才从角落里钻出来。
夜色中,像一只爬行的老鼠,她先摸进了厨房。她已经饿了好几天了,这会儿不管不顾的抓起几块生肉便狼吞虎咽起来。
连自己的族人都吃的下去的人,想必也不会在意茹毛饮血。
填饱了肚子,花满足的叹了口气,她并不知道织女原来住在哪里,但白天里观察过给织女送药的人往哪去。
发现织女竟住的离余烬那么近的时候,花恨的几乎咬碎了一口牙。
凭什么余烬当初处处针对她,却对织女那么好!
她似乎忘了,是谁先开始挑事的。
小心摸到织女住的山洞,花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也能视物,她看到织女躺在那里,静静地像是一个死人。
但胸膛微微的起伏告诉她,这个人还活着。
很快,就会死了。
死亡似乎格外能让花兴奋,她嗬嗬的笑了笑,举起石刀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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