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片刻,银西的手顺着散开的腰带伸了进去。
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感果然极好,令他掌心发烫。
手下的身子似乎僵了僵,而后余烬满脸震惊的抬头看他:“银西,你在做什么?”
她目光清明,脸色羞恼,银西愣愣道:“我想帮你……”
“流氓!”
清脆的一巴掌,虽然不疼,却把银西打蒙了,他捂着脸,看着余烬跑了出去,有些欲哭无泪。
却也明白,火焰果的药效已经解了。
他只好跟上去解释。
冷风一吹,余烬才发现身上湿漉漉的,冻的她打了个喷嚏,疑惑的皱了皱眉。
身后跟上的大狼不敢靠近她,默默地将兽皮递了过来。
余烬扶额:“发生了什么?”
银西将夜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末了诚恳道歉:“方才是我冲动了,对不起。”
她竟做了那么多糊涂事么?余烬脸色涨红,撇过脸去轻咳:“不怪你,是我没理清前因后果就动手,我该道歉才对。”
既然是误会一场,身上的湿衣还未换下,余烬便先和银西回了山洞,待换上干燥温暖的衣服后,余烬冷哼:“结盟第一天,寒山部落就送了这么大份礼物给咱们,明天可要跟烈好好讨个说法!”
想起寒潭中发生的事,银西目光一冷,点了点头。
“只是巫的药效为何忽然解了?”
火焰果的毒除了做那档子事,应该无药可救才对。想着到嘴的鸭子飞了,银西郁闷不已。
余烬挑眉看了他一眼,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一般,似笑非笑道:“说起来那火焰果药效十分厉害,我本理智全无,但方才接近你时,吸进了你身上的紫色气运,竟清明不少。”
银西啊了一声,恍然大悟,转头却苦了脸。
这玩意怎么还有这种功效?早不灵晚不灵,那要紧时候显了灵,当真令人欲哭无泪。
眼见大狼吃瘪,余烬勾了勾唇,心情大好,勾过去缠着大狼的脖颈,吐气如兰:“怎么,你还想趁人之危么?”
银西猛的摇头,心道便是想也不能明说出来不是?
余烬嗤笑,没再逗他。火焰果药效的后遗症,她现在全身上下被碾过一般酸痛,恨不得睡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倒是银西,颇为惆怅的低头,思考着要不要去寒潭冷静一下。
次日清晨,余烬二人洗漱一番后便要去找烈兴师问罪,在他的地方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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