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飘向余烬,好似迷路了的幼鸟找回了家,叽叽喳喳雀跃着。
它的主人却泪流满面,怔怔的没有搭理她。
神格碎片自主的融进她的身体里,久违的神力暖洋洋的熨帖着她的四肢百骸,仿佛还带着那只微末血脉凤凰的温度。
“阿姊!”
幼凤泣血,声声哀啼。
却是尘埃落定。
余烬惶然,她修的是无情道,游走红尘千万载,却始终游离在外。
什么时候开始,她却像身在红尘了,会为了红尘中的人,喜怒哀乐。
凤凰长明用尽生命与黑蛟同归于尽,竟将这片沼泽地都炸平了,露出地底精铁浇铸的神殿。
也许人的一生都是来去双程,逝者如何,生者还是要继续。
余烬抹净脸上的泪,跌撞着走向神殿的方向。
有一根华丽的尾翎裹着一棵白实的小草浮在地面,最后的最后,长明还记得他们要做的事。
烈的尾翎,银西的解药。
可自始至终,她又有什么错?她是这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里少有的认真修行的兽人,若不是遇见了他们,她该在大荒中安稳一世,甚至成神也未可知。
若不是两年前她的神格碎片落到这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巫,这不怪你。”
大狼不知何时走到身后,轻轻的抱住她。余烬眼眶通红,无力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
和长徽安葬了长明,余烬他们不得不离开了。
和族人的一月之约已去大半,若再不回去,族人该担心了。
长徽琵琶骨的伤口已经痊愈的差不多,这些伤痛仿佛将他一夜之间磨砺成了成人。
他还裹着那件羽绒服,哭的浮肿的眼睛却能浮起温润的笑容送他们:“银西哥哥,烈哥哥,余烬姐姐,来日若在大荒之中迷路了,我会带着迷毂来找你们。”
人生何处不相逢,这句话,不止一个表达。
心中感慨万千,余烬点了点头。
神殿中遇见的老鼠也跳上长徽肩头,泪汪汪的挥手相送:“大人,有空记得回来看我啊!”
银西没有搭理他。
不查花药效极好,银西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若不是男人望着天空的眼角泛红,几乎要让人以为他对经历的这一切无动于衷。
双翼狼展开双翅,负着余烬原路返回。
来时的沼泽地已经消失,凤凰和黑蛟的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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