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能够见到韩枫与蔚临,那么现在此时此刻的人生也是足够满足了。
她看了很久,然而他们不来。
往桌子上放了一块小小的碎银子,她说道:“大叔,我吃好了,银子就放你这里了,我下次来的时候,就不给钱了。”
面摊老板本以为今天是亏了本,没想到还挣了钱。
看着桌子上的一块小拇指大小的碎银子,他苦涩的笑道:“哪里用的了这么多了,够吃十多顿面了。”
耿月被花椒粒塞了牙,此时舌头正暗中与牙齿的缝隙较真。
“那就按十顿来吧。”耿月说道,她并不足属于有钱吃饱了撑着的类型,而且自认为也不属于善良的一类人,只是有些时候看着冒着风雪手冻的发红,缩着脖子为生活奔波的人有些看不下去。
底层的人从来都不是那么好活的,她一歪头,看向天上的雪花,说道:“我爱吃嘛,下次如果我朋友回来了的话,我带我朋友来。”
随即将披风上的帽子戴在头顶上,桌子上放着的斗笠一直没拿着。
而却草追上她,将斗笠递给耿月,“小姐您要戴上这个。”
耿月迟疑着接了过来,随即注视着却草,像扔飞盘似的将斗笠甩飞了,“那个不好用,该冷还是冷,我不怕别人看,我也不在乎。”
然后她不管却草责备的目光,蹦蹦跳跳的跑进了人群中。
耿月是不情不愿的回到和泰王府的,回家的原因是因为不回家,便没有合适的地方可居住。
而且她还有一天三顿的按时喝药,中午那顿被她故意稀里糊涂的忘却了。
却草相比却莓更像一个管家的,手中的托盘上端着一碗味道浓郁的汤药,她对耿月说道:“中午少吃一顿,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效果。”
耿月见晚上这一顿,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了,总归吃这个药除了让嘴巴痛苦以外,倒是没有其他再痛苦的地方。
然而耿月还是瞅着它唉声叹气的直咧嘴,还没等喝呢,就已经有了要吐的欲望。
却草与却莓站在一旁,没有要走的架势。
耿月只好将一盘子冻葡萄端在自己的身旁,心想:老吃这冻上的葡萄也是腻得慌,这一凉一热吃了能有好吗?
我若是在古代得了肠胃炎一类的病,岂不是就要等死了?
于是她对着面前的两尊看药人露出一个微笑,“我问一句,你们认识华佗吗?或者扁鹊你们总该耳熟了吧?”
“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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