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跟你说了什么？”
卢烁菲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仍然低着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再次抬起头来，神色逐渐变得坚决。
她看着明曦，苦笑了声，“事到如今，我还是没办法阻止这些事情发生。我知道了，我真没用。”
“你……”明曦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些话，更是不明白她说这些话的意思。
她紧紧抓着卢烁菲的手，看着昔日好友魂不守舍的样子，她的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明曦抿了抿唇，正要再劝些什么，卢烁菲突然将她的手甩开，转身大步往外跑。
“菲菲！”明曦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连忙跟上。
商场的人流还多，卢烁菲期间撞到了不少人，但还是踉跄着脚步往外跑，丝毫没有停下。
明曦心内着急，不断跟被她撞到的人道歉，目光完全不敢从卢烁菲身上移开。
两人一前一后跑出了商场，眼见着卢烁菲冲到了马路上，明曦眼瞳一缩，声音惊恐：“菲菲！小心！”
嘶啦——
话音落下，几辆车子疾驰而来。
好在司机及时踩下刹车，才避免撞上了卢烁菲。
卢烁菲一直跑到了马路对面，才停了下来。
看着一系列的画面，明曦双腿发软，脸色惨白，“别……别再跑了。”
她心脏噗通乱跳，身子瘫软在了地上。
卢烁菲转过身，视线越过车流看着她这反应，脸上的神色有了些许波动。
“小姐，你还好吗？这路上人那么人，你得让你朋友小心一点，不能再那么冲动了。”过路人好心将明曦搀扶起来。
明曦道了谢，快步朝卢烁菲走去。
卢烁菲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来到自己面前。
“你……”明曦看着她一脸漠然的样子，又改口道，“先回去吧。”
她捏了捏眉心，神色有些疲惫。
看着她上车，卢烁菲握了握拳，快步走到车边。
明曦回头，就见她双手撑在车窗上。
卢烁菲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想要保护你的决心。”
明曦唇角扯出一抹苦笑，“你保护我的方式，就是用你自己的性命来作为牺牲吗？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话，那么我宁可不要。”
“小曦，我……”卢烁菲神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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