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问出这种问题，明曦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可想到卢烁菲昨天说的话，她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沈庭律敏感地察觉到她的异样，声音严肃了几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听着他极富威严的质问声，明曦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开口：“没什么。”
“是么？”男人声音淡淡的，让人听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明曦有些心虚，担心被他发现了端倪，敷衍着说道：“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改天再谈。”
说完，她也不等沈庭律回应，就直接掐断了通话。
此时，C国酒店。
谢南栀进入套房，就见他盯着手机沉思。
“律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谢南栀担心地问。
沈庭律将手机搁置在一旁，捏着眉心淡淡道：“没什么。”
虽是这么说，深邃的黑眸却涌动着幽光。
谢南栀将一些资料放在桌上，“这是我刚才让人调查到的，关于沈岳南前段时间在C国的活动。奇怪的是，他这半年来一直规规矩矩，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样一来想要找其他的线索，没那么容易。”
沈庭律随手将那些资料翻开，快速看了几页又合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着，漫不经心道：“他为了掩人耳目，当然不可能轻易露出马脚。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被轻易抹去的，只要是他做的，就一定会留下一些痕迹。”
谢南栀颔首，“虽然现在还没能查到我们想要的关键信息，但我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他顿了顿，又问道：“到现在，你觉得在背后操控沈岳南的那个人会是谁？”
话音落下，套房陷入长久的沉默。
沈庭律垂眸沉思，棱角分明的俊脸覆上一层阴霾。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会不会还有一个可能。”
谢南栀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什么可能？”
“也许，沈岳南根本没死。”沈庭律说完，抬头盯着他。
谢南栀错愕地瞪大眼眸，见他不是在开玩笑，才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
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神色凝重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沈岳南这次偷梁换柱？”
“立刻让国内的人去给那尸体做DNA鉴定。”男人语气冰冷。
谢南栀也明白这不是一件小事，立刻在手机上拨出几个号码安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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