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噪音里,“而且我们没有时间了,不管是不是,我们都要尝试一下。”
普莱斯的目光穿过一条满是碎石和弹坑的马路,落在隐蔽在楼宇间的那处伪装做得很好的营地。
“没办法,欧洲训练的军队还要三天才能到达战场”
普莱斯的声音更沉了几分,几乎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基辅撑不到那时候。
紧接着他又按了一下PTT,“从现在起,无线电静默。重复,无线电静默。”
“行动时间,入夜后一小时。各小组,按预定方案准备。”
耳机里立刻传来几声短促而清晰的确认音,分别是盖兹、肥皂、幽灵、小强和其他几个队员。
所有人的声音都沉默了下去,只剩下炮火的闷响如同持续的地震,偶尔被近处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刺破。
米-24武装直升机旋翼搅动空气的巨大轰鸣,时而由远及近,碾压过耳膜,又呼啸着远去。
普莱斯的视线穿过伪装网,死死锁住下方那个营地。
那个营地进出的人并不多,守卫也不算严密,哨兵姿态甚至带着点散漫。
粗糙的伪装网和沙袋工事让它看起来,和其他俄军野战营地别无二致。
而一样的营地,在基辅周围可能有上百个。
若非MI6和中情局动用最高权限,调集所有侦察卫星和电子监听资源,层层筛选出这个电磁信号异常爆表的“黑洞”,谁也想不到有人敢把指挥中心设在距离战区前线不足十公里的地方。
“该死的疯子!”
普莱斯压低了声音骂了一句,他们141追踪马卡洛夫好几年,从欧洲平原到中东沙漠。
谁知道这家伙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俄军的高级指挥官。
两天没有休息的普莱斯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寒气几乎已渗进骨髓。
布满风霜的脸颊眼眶深陷,干裂的嘴唇粘着沙土。
不过他的神情却显得无比的坚定和斗志。
也好,新仇旧恨,就在这片焦土上,做个彻底的了断吧。
他无声地吸进一口混杂着硝烟和腐殖质气味的冰冷空气,舌尖顶了顶发苦的后槽牙。
手掌心在L119A2冰冷的机匣上摩挲过最后一遍,确认每一个部件都处于待发的死寂。
冬日的基辅,黑夜迅速淹没了白昼的残光,气温也随之急剧跌落。
刺骨的寒意钻进作战服的纤维缝隙,队员们呼出的白气在夜视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