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烫死我了。”
郝佳年刚刚把茶汤往喉咙里面倒,整个嘴巴包括喉咙和肚子都被烫的直冒烟,郝佳年又急又烫,想吐出來可是茶汤早就已经顺着喉咙进入了肚子,郝佳年“嘭”的一声直接将杯子摔到地板上,双手捧着被烫的红肿的嘴巴直哈气。
这可是郝景天刚刚冲泡出來的热茶,温度沒有一百摄氏度也差不多了吧,郝佳年的嘴巴直接被烫肿。
在父亲的书房里面被烫得胡蹦乱跳好一会之后,郝佳年捂着嘴巴强忍着眼泪气呼呼地走出了父亲的书房,“嘭”的一声巨响,临出门的时候,郝佳年狠狠地甩了一把房门。
喝个鸡毛茶呀。
郝景天被儿子这一甩门吓了一大跳,盯着门板,轻轻地抿了一口茶,然后便直接“嘭”的一声,直接将茶碗摔了个稀巴烂。
叶枫不仅仅阻止了儿子郝佳年傍富婆发财之道,更是阻止了自己的大事业,郝景天想要通过喝茶的方式來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可是,这怒火就像是火山要喷发,怎么能够压得住。
郝景天虽然在华海市有不少生意事业,可是华海市的这些生意包括地产、超市等产业只是他生意里面的一小部分而已,根本不值得郝景天用心。
郝景天最大的事业在西域,那是郝景天耗尽多年的心血经营出來的物流产业,现在,他的物流产业已经沒有生意可做。
郝景天这几年一直和东洋青木组保持着非常紧密的合作,东洋青木组在西域和华海市采出來的钼矿矿物必须要有人负责运输,而郝景天经营的郝氏物流正是东洋青木组在华国范围内的物流合作伙伴,也是唯一的合作伙伴。
东洋青木组在东洋的钼矿项目极其隐蔽,需要的物流合作伙伴自然是具备一定的实力而且也能给他们提供隐蔽的服务,郝景天的郝氏物流恰恰符合了东洋青木组的要求,自然是受到东洋青木组的青睐和重视,当然,东洋青木组在对待给自己服务的合作伙伴上面,向來都是出手大方,郝景天这几年可是靠着郝氏物流大发了一笔。
叶枫的横空出世,令东洋青木组在华海市的钼矿计划搁置了很长一段时间,自然,华海市钼矿的运输自然也就跟这停了下來,这让郝景天损失了一大笔,不过,纵然如此,郝景天还是可以接受,毕竟,华海市的钼矿运输占郝氏物流的收入比例不算太高,郝氏物流最主要的收入來源还是东洋青木组委托他在西域的物流运输,那块才是郝景天最挣钱,也是令郝景天最为上心的部分。
可是,就在几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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