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清的语气疏远，帝无炎也没有否认：“我当年确实没有死去，只不过受了重伤，意识昏昏沉沉，直到最近一些年才清醒一些。”
冰若忍不住插嘴：“所以传说中七魅宗每一代宗主将修为传给下一任，那是因为一直以来七魅宗的宗主就只有你一人？”
帝无炎也不去戳穿冰若假装方才知道自己身份的样子：“的确一直都是我，我若不假死，怎么好意思每隔几十年就换掉后山所有的小妾。”
听着帝无炎这般满不在乎的话，轩辕凌和轩辕朗简直忍不住挡住自己的脸。这就是自家龙皇？怎么听起来这么不靠谱的样子？？
“这就是你隐瞒身份的理由？”
帝无炎自然不会觉得尴尬，只面带无辜说着：“本宫什么时候隐瞒过自己的身份？不管是这一身红衣，还是玉箫神剑，本宫从未隐藏。你们自己不来问，也要怪我咯。”
羽清呼出了一口气：“玄渊大会，轩辕朗借剑的时候，我的确猜到了一些。只不过玉箫剑被我击溃的时候，却是轩辕凌暗自咳血，这才让我觉得自己猜错了。”
帝无炎脸上的笑一如既往高深却惬意：“大概，他没有本宫演技好吧。”
羽清并没有抓住帝无炎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有旁的关注重点：“既然你一直活到现在，那么神界的记忆，可是完整的么？”
从始至终，羽清没有捡回一段完整的神界记忆，可是所有人却都在因为前世的种种而面对她，羽清真的很想知道，完整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直到现在，你也不知么？”帝无炎似乎也没想到，羽清竟然真的懵懵懂懂就到了如今的层次。
“不知。”
“既然如此……本宫，讲一讲也无妨。”手中玉箫打了个转儿，化作一把荧红的折扇，帝无炎悠哉开口：
“前世，玄凰和商凤，本是一对情侣。九州仙灵之气浓郁，这两人各自作为名满九州的天骄，喜结连理。
只不过，由于千万年来人族对于九州环境的破坏，导致仙灵之界主动窃取混沌之界的仙灵之气来弥补自身，却被混沌之界发现。混沌之界的原住民，也就是煞渊一族，顺藤摸瓜找到了仙灵之界。
就在玄凰和商凤大婚，九州同庆的那一天，煞渊一族，全面入侵。”
羽清点点头：“轩辕凌曾经对我说过，煞渊一族之所以会入侵，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人族的过度消耗窃取了他们的能量，因此两方种族之战，本就没有正邪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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