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之后更难受。」
唐小豪道:「慢慢喝,慢慢讲,如果你现在不说,将来会后悔的。」
古尔恪举起酒袋,迟疑了很久才喝了一口,就仿佛他现在连饮酒都需要勇气一般。
那口酒顺着他的喉咙咽下后,酒精带来的刺激带着酸楚在他的胃部翻腾着。古尔恪低头闭眼,也不知道是在享受,还是在痛苦。
「我不知道父王为什么会将王位传给我,他明明知道,我是三个儿子中最没出息的那个,」古尔恪终于开口道,「在大哥和二哥死后,我曾经抱着侥幸,因为我还有一个妹妹,我希望父王能传位给妹妹,可是,六部大会上,父王却是当着六位族长的面,宣布我是继任者,还亲手为我穿上了铠甲。」
说到这,古尔恪看向唐小豪:「但那时候,我忘记了一件事,父王没有将白戒给我。」
内心的不情愿让古尔恪忘记了这一点,身为族王必须同时拥有族王铠甲和白戒,但他只有族王铠甲。
不久后,老族王托合泰突发疾病,弥留之际,却没有见古尔恪,反而是见了安泰,并任命安泰为大都统,全军元帅,说是要辅佐古尔恪,却又让安泰去将宝梦公主从华原带回来。
唐小豪问:「你是说,安泰大都统当时就告诉你了要救公主这件事?」
古尔恪点头:「安泰只告诉我一人,而且将父王临终前的嘱咐重复了一遍。我当时心里又惊又喜,但同时又觉得伤心,既然父亲想把族王大位传给妹妹,又为何要宣布我是继任者,我不懂,但我还是让安泰赶紧着手去办此事。」
古尔恪带着疑惑成为了代理族王,可他总觉得自己不是族王,即便是他每次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族王时,都会想起父王临终时对安泰下达的命令。
最终,这个疑惑被猎骨人密使楚殇解开。
古尔恪道:「那个晚上,我独自坐在东帐殿惆怅的时候,楚殇出现了,我以为是刺客,但楚殇却是拿出了我父亲的信物表明了他的身份,并且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父王早就安排好的。」
唐小豪立即问:「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古尔恪看着唐小豪慎重道:「长生。因为只有先死一次,才能长生。」
唐小豪摇头道:「所以,你父王原本是不用死的,是他为了长生才主动求死?」
古尔恪点头:「按照楚殇所说的
确如此,我很不理解,但是,我看到了一线希望,如果父王可以复活,那么,我就不用背负重担,可以继续做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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