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有率先说什么。
骨言开口道:「夸客雨,你身为大师兄,你怎么看这件事?」
夸客雨道:「我认为此事没那么简单,这雪妖在听说有和她一样的雕像后,坚持要来我们总门,那就说明她与这雕像肯定是有联系的。」
封飞白道:「这不是废话吗?没联系她能快马加鞭赶来?连马都累死了。」
在一旁看着自己手指甲的黎亭仙道:「青竹真师,玉瑶真师毕竟是咱们的大师兄,你说话可得注意点,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当着掌门的面。」
封飞白立即跪下道:「掌门,我并未任何不敬的意思。」
骨言似乎不在意:「起来吧。封飞白你去一趟暮云堡,顺便将答应他们的金丹带去,只要有金丹,叫他们做什么都行。」
封飞白道:「是。」
说罢,封飞白转身离去,不过走到水门前,还是忍不住转身看了一眼,然后才离开。
待水门重新落下后,夸客雨上前一步,跪下道:「掌门。」
骨言沉默了好一阵才道:「癸甲的事情,他们答应过我,会带一只与众不同的癸甲来,为什么迟
迟没有送到。」
夸客雨道:「是,我知道了。」
说罢,夸客雨领命转身离开。
最终只剩下黎亭仙的时候,黎亭仙则是仰头看着悬挂在那里的葬青衣:「好歹也是干君道真师,曾经不可一世的葬家,如今只剩下兄妹两人,图什么呢?」
骨言问:「黎亭仙,这些年让你想办法饲养出保有原本心智的癸甲,你一直没有成功,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黎亭仙懒洋洋跪下:「掌门,亭仙知错,但是您也知道,整个柔原的癸甲都被那群乞丐杀光了,唯独留下来的那些连真正的癸甲都算不上,只能算是癸尸,癸尸连自我意识都没有,怎么能保有原本的心智呢?我觉得,还不如把葬青衣交给我,我有办法敲开她的嘴,让她将《封长衡生》交出来。」
骨言道:「她早就说了,书已经烧了,她自己也记不住,所以,不要抱任何希望。」
黎亭仙却是笑道:「掌门,我和葬青衣可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我深知她的性格和做事方法,她凡事都会留一手,所以,就算她真的烧了《封长衡生》,也会用其他法子保留下来。」
骨言疑惑:「你的意思是?」
黎亭仙道:「她不是有个徒弟吗?她隐姓埋名,改换身份易容藏匿在华原神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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