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恶狼是绝没有理性可以讲的,也没有什么大道理可以说得通它,因为它已经是它,而不是他了。
“你这样做,你父亲知道吗?”
这句话虽然看似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想用亲情去努力唤醒它的良知;可实则慕晚安知道这样的几率太小了,如此发问不过是想尽可能拖延时间罢了。
李少果然发出儿狼性的可怕笑声,他把刀换了个位置抵住她,他换到了她的腹部,就像昨晚上抵住林小宛以威胁她的姿势一样,他说:“你还跟我提那个死老头儿?老子被你害得这么惨,他不帮我就罢了,竟然还天天在家里教训我,慕晚安说到底这一切全都要怪你。”
“你爸爸费了多少心思,走了多少关系才将你从公安局里赎出来,争取了一个缓刑的机会。”慕晚安是知道这件事的,因为听慕石民提起过,为这事李少的父亲后来都又向慕石民哭过两次,不过也是慕石民提议李少变成今天这样李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最好是让他在家好好反省一段时间。
所以李总在赎了儿子回来便将李少给关在了家里,只是谁也不成想,竟正是这最后一根关压的稻草将李少的心智彻底扭成了变态。
“你若在缓刑期间还弄出这样的人命的事来,那你这辈子就真的晚了。李大少爷,你还这么年轻......”
“你tm给我闭嘴。”他吼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暴躁不安了,“你又来说教是不是,老子才不想听你们这些所谓的大道理,跟我走,少废话那么多。”
“......”慕晚安咬了下牙,看来实在是说不通了,“你,你打算带我到哪儿去。”
在李少水果刀的威胁下她只能亦步后趋的慢慢朝前挪动,李少又一面不断的催促着,发出一片瘆人地笑声:“到了你就知道了。”
慕晚安开了病房门,早上的医院走廊里,大多数陪房的家属都去食堂或是医院外面买早餐了,就像冷夜宸的去向一样;而其他大部分都是病人留在病房里,要么是不能起床的,要么是不想起床的;偶尔见得一两个病人穿梭的那也是出来锻练肢体寻求快些康复的病人,这样的病人慕晚安更不能依靠,一个不小心只怕更不知要弄出多少乱子来。
导询台上的护士们倒是有好几个,可是一大早上她们在忙着交接班,忙着给一整楼的病人们疏理每个人今天要用的药水之类的,正是忙得头发昏的时间里。是以李少以水果刀威胁着慕晚安从走廊里经过,根本没有一个人去注意他们,只觉得这就是正常的医生和病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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