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牙关紧咬,想起那些战死的兄弟和昨夜濒临绝境的绝望,恨不得立刻将那两家满门抄斩!
“好,好一个辽西望族!好一个‘铁打的世家’!”
顾如秉听完,怒极反笑。
“国家危难之际,不思报效,反而为一己私利,不惜引狼入室,戕害同袍,出卖国土!此等行径,禽兽不如!不严惩,何以正军法?何以安民心?何以告慰战死将士的在天之灵?!”
他猛地看向一旁侍立的赵云。
“子龙!”
“末将在!”
赵云抱拳,脸色冷峻。
“你带一队白毦兵,持我令牌,立刻前往公孙、田两家坞堡!”
顾如秉一字一句,声音冰寒。
“将两家主事之人,尤其是公孙晗、田畴,及其直系亲属、参与此事的核心族老、护院头领,全部缉拿,押解至县衙!若有抵抗,格杀勿论!抄没其家产,清点造册!记住,我要活的,尤其是那两个老贼,我要亲自审问!”
“末将领命!”
赵云毫不犹豫,接过令牌,转身便大步而出,点齐了一百名仅存的白毦精兵,杀气腾腾地直奔城中那两个最奢华坚固的坞堡而去。
公孙家坞堡距离县衙稍近,高大的门墙紧闭,但门楼上隐约可见人影晃动,显然已经知道了昨夜事败和顾如秉入城的消息,正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
赵云带兵来到堡门前,示意手下上前叫门。
“开门!奉顾将军令,缉拿通敌要犯!速速开门,否则以谋逆论处!”
白毦兵高声喝道。
门楼上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探出头来,脸色发白,强自镇定地喊道。
“这里是公孙氏祖宅!我家家主乃辽西名士,世代簪缨!尔等何人,竟敢带兵围困私宅?可有朝廷旨意?可有州府文书?顾将军?
哪个顾将军?就算是顾将军,也无权擅闯民宅,拘拿士绅!我家家主身体不适,不能见客,各位请回吧!”
这番话,带着世家特有的傲慢和对“兵痞”的轻蔑,试图以“礼法”、“士绅”来搪塞施压。
他们或许还以为,顾如秉刚经历大败重伤,需要稳定地方,不敢真的对他们这些地头蛇下狠手,最多训斥一番,罚没些钱财了事。毕竟,以往很多时候,不都是这样吗?
然而,他们打错了算盘。
赵云骑在马上,面容冷峻如冰,听完那管家色厉内荏的喊话,连眼皮都未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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