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后院的人,裴掌印将事推给谢康做证人,然这些与谢家另一小公子,谢雁栖有关,这是铭记山上谢公子落下的玉佩,长公主殿下早已知道,但迟迟不愿给出,这点不能排出他的嫌疑”
若说一妾室所生的谢康无所轻重,谢雁栖是嫡系所出,那可是谢奎的宝贝儿子,一个男妓敢动他儿子!
然受伤的景夏怜更加生气,起身吼道:“胡言乱语!这事嫌疑人已等待查问,你一受宠的东西乱叫什么!”
转瞬,眼神慌张,她有一男宠名雁栖,故意照谢家小公子取的名字,这点旖旎爱慕心思,从一男宠口中当朝吐出,景夏怜脸皮燥的慌,小冥王垂眸咬牙无言。
裴云深淡笑,现在不是全动谢家的时候,拱手道:“皇上,谢家公子的玉佩可以伪造,一男宠的话语不可轻信”
“听明白了吗!滚过来!本殿下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景夏怜扯过小冥王,让他跪在她后面不准动。
这事只能暂告一段落,齐尚宫暂且去除职位,押入牢房等待审问,郭皇后因治理后宫不当失职,被发三月俸禄,禁闭半年,谢康因举报有功,赏了些宝贝了事。
景德帝身体还未完好,有点乏了,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冉答应,念你救驾有功,朕安然无恙,因此封你为贵嫔,月俸三两银钱,月三石,可?”
冉莘莘上前规矩行了大礼,旁边的太监宣了旨意,她双手向上举过,谢皇恩浩荡,被下龙椅的景德帝双手拉起,小声道:“好好好,最近可有用朕送你的香水?”
她皮笑肉不笑:“自然是有”
景德帝笑的意味深长,想到裴云深告知她,那香水的真实作用,冉莘莘背心恶寒立刻退到旁边,再看景德帝,再如何也不是她的老父亲,只是长的相似而已。
她老爸这种花心死男人,到了古代都这么不安分。
抬眼感到两个视线投射,一是皇后意味深长,实际要杀了她的表情,二是裴云深嘲讽的目光,这下前面的付出全部付之东流,又成了两个山大王的眼中钉,肉中刺。
早朝散后,在长白梯下,小冥王拦住景夏怜。
“长公主殿下,我并非存心要将谢家小公子供出来,而是这人不是好人,谢家与郭家一样都是虎窝,为的就是迷惑你,这次在铭记山上,你因他差点遭遇不测”
“让开!就算这次围猎有谢家的出现,但这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幕后主使,本殿下不允许你污蔑他!”
小冥王不依不饶:“不,殿下,不要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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