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冉府我也不会背叛你,确实也想逃跑,宫中这日子并不适合我”
为了冉府?
“你说的对,我不会杀了魑魅,你确实无足轻重”
她当然知道,一个小炮灰的角色能有什么价值,但这话从裴云深口中说出,她总觉得不太舒服,她自然是乐天派,很快在心中淡去。
“给你最后一个任务,做好了你就可脱离司宫台,往后各不相干,若你在宫中犯事,全交给皇后处理,是死是活,本督主不会再插手管教”
这个节骨眼上脱离司宫台?她又不是屎吃多了,前脚脱离后脚立刻身首异处好吗?冉莘莘小心抬头看男人面无表情,就知道这厮是来真的。
“不,我拒绝,主爷说什么任务我都答应,就是离开司宫台不行,再说我也知道您老不选择坐马车,带着我徒步,不也是惩罚了我吗?我保证以后不惹你生气了行不行?”
反正她为了活命没脸没皮惯了,当下转过桌角,坐到他侧边给他倒水,扬着小脸淡笑。
裴云深似再不吃她这一套,放下茶杯起身:“你好自为之”
几乎一个闪身,她只看到眼前一道残影,裴云深已经离开,冉莘莘泄气。
一弯腰背后碰到草药又是疼的轻嘶声,委屈的劲从心中升起,酸了鼻子,她擦擦泪,端起茶壶倒入喉中解渴。
明明受重伤的人是她,这个纸片人是吃了炸药吗?
等她几乎丢了半条命,被巡逻的禁卫军送回到莲花宫中,香苗,萍儿轮流伺候她,冉莘莘趴在床上抱着软枕,药瓶里的白药倒在伤口上,实在忍受不了疼,连着受到的委屈,嚎啕大哭起来。
香苗揉揉耳朵,白了她一眼:“主子,狗富贵都比你喊的好听”
“呜呜,香苗,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罪,我差点死在铭记山上,还有这药怎么这么刺激?”
“这是云华郡主送来的药,已经是上等的药物,要想一点不疼除非用三黄龙骨,那药已经被你捣腾的差不多了,更何况剩下一半你还拿出去卖了”
冉莘莘哦了声,趴在床上像不怕开水烫的死猪,双眼无神的发呆,呆呆低语:“要是还有三黄龙骨的药就好了”
香苗收拾着药瓶放好,无意道:“主子,你就是典型的恃宠而骄,掌印对你多好啊,这宝具库的奖品绒花木簪都能换,你何德何能啊主子,细数数你也没为司宫台做过什么实际功勋事,无非气气皇后,在掌印面前耍耍宝让他开心而已”
说完,香苗快速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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