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她用胡萝卜刻的大相径庭。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默默撇嘴,颇有重量的玉玺放在手上:“小老百姓,允许你看看,跟你的萝卜印章到底有什么不同”
她新奇的拿过来盘,入手除却重量,暖玉样的暖手,这刻的无一不精致逼真,她端着好奇的细看,裴云深突然笑道:“对了,这是真的”
冉莘莘手抖,玉玺重的单手撑不住,她立刻双手去捧,一蹲下身,额头磕到案桌角,玉玺滚到地面,她慌的去捡,拿起看到玉狮子的耳朵掉了一块,苦着脸抬头:“主子爷,这不是真的玉玺对吧”
裴云深挑眉:“嗯”
“偷盖章印,又损怀玉玺,人赃并获,死罪”
她松口气,又立刻提到嗓子眼,将耳朵小心合在狮子头上,眼睁睁的看着又掉下去。
“全喜,麻烦你去找能沾上的东西来”
她被裴云深猛地拉起:“还是死罪,明日回宫复命,沾与不沾都是死罪,除非..”
冉莘莘小心抱紧玉玺放在桌子上,将耳朵放在上面,中间一道裂缝显眼,她回头腿软:“就是给主子爷上刀山,我也愿意做”
“去暖床”
她还是上刀山吧。
李全喜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男人的自觉,裴掌印对自家主子似有些非分之想,可主子一脸苦瓜相,一个太监,一个后宫嫔妾,主子这身份与九千岁在一起,没有丁点好处,得到裴云深一个严厉的警告,李全喜闭眼只能识相告退。
还贴心关上了门。
冉莘莘极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主爷,这天都快亮了,不必如此”
“玉玺”
“这等死罪,不加点条件,本督主也保不了你”
她懂了,裴云深原文里没尝到一丁点女人味,馋她身子!
不过,她也不怕,他不能把她怎么样,她走进内室脱鞋,撩起被褥安稳躺着,眼咕噜乱转,裴云深没有过来,而是坐在书案处,环视冉莘莘闺房之中,六年前的一次采选,他亲自选人安排入宫,冉府是最没资格的采选人,因没有复杂的背景,贪图享乐好拿捏而已,然而他将人活埋之后,一切都走向已经不受他控制。
冉莘莘。
裴云深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心跳上下浮动的频率加快,耳根渐渐发红,他垂眸,不过将她当做像小尾巴的狗而已,有何能上心的,这也能解释,他身体行为不受脑子控制的原因,再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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