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也用福包装过朱砂,一个道士用朱砂能做什么?”
魑魅抢答:“炼丹!”
又摸头道:“但是主爷,咱们的人查过冲令道士的老底,他多年常住道馆,又是正一派,尚外赐符箓,常做法事,根本不会什么炼丹之术,连炼丹炉都没有”
魍魉失笑:“主爷的意思是,这冲令道士并不是正一派道士而是全真派,恐怕在来时,就已经做了误导,让咱们的人在景福山上打转,却一无所获”
“所以,主爷咱们现在该怎么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恐怕北局之下还有很深的地层,咱们没有找到,最坏的猜测,皇后利用贤妃死亡迎冲令道士入宫,是冲着景德帝来的”
魍魉额间出来些冷汗:“那些挖走尸肉的人是将含有水银的尸肉,通过炼成的丹药送到了养心殿?那么景德帝长此以往必定与筱雨宫中的怪病相同,等秋季围猎开场,极有可能爆发,不过景德帝在位多年,无功无过,郭家没必要弄翻景德帝”
裴云深点头:“这是最坏的猜测,可惜李舒两家死的太早,流亡的人剩下都是远亲旁支,没有遗孤,这桩旧事无从查起,魑魅,你去找望月,将事情告知,让她和清灵提防些,尤其皇帝的饮食起居,有发现就来汇报”
魑魅领命,魍魉和裴云深再次去了北局,然而刚出司宫台向着北局方向。
撞见郭雄正在与白闫山笑着寒暄。
魍魉谨慎:“主爷”
“不去北局,回去”
两人转身,郭雄在后开口:“裴掌印,怎么见到老夫就要走?许久不见来上早朝,皇上说你公务繁忙,为了二皇子的事奔波,正在外绞杀青鸾教残党,怎么有空回司宫台闲逛?”
“还是说你在欺君?”
裴云深顿足,郭雄越过挡人的白闫山,裴云深再度抬步离开,郭雄气节:“裴云深,老夫跟你说话”
他不理反而加快步伐,走的生风,郭雄身体年迈,追的辛苦。
“裴云深!老夫问你话!”
直到人回到司宫台,前面的小太监拦路:“丞相,没有掌印的允许,你不能进去”
“闪开!”
裴云深在汉白玉石长阶上站定。
郭雄气怒,摸摸胡子,眼中老谋深算:“老夫是来告知司宫台,皇上已将案件全权交给户部,就算二皇子出事,整个司宫台也无权插手”
魍魉握紧佩刀微开,被裴云深按下,对郭雄的警告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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