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月姐妹几个骂了一顿。
这时候,高永丽端着一碗冻鱼过来了,“奶奶, 爷爷呢?”
高老太脸色阴沉,“怎么?有话跟我不能说,非要你爷爷在你才能说?”
高永丽看向一边嗑瓜子的高永丽,这才将冻鱼送给高老太:“奶奶,这是我家做的冻鱼,我妈说给你和我爷爷吃的。”
特别加重了几分语气,“永红姐有本事,应该也看不上这些冻鱼吧。”
高永红火气蹭蹭蹭,指着高永丽就骂:“臭丫头!别以为你妈去捧高山月的臭脚,你們就不一样了!舔人屁股而已,还以为自己真能耐了?”
面对这些羞辱人的话,高永丽只是冷冷一笑,“高永红,骂人之前先看看自己什么嘴脸。二十好几岁的人,爷爷奶奶都苦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在家吃白饭。田里的活你不干,家里的饭不好好做,只想吃现成的,你都不要脸了,谁还和你计较?”
谷搨“我乐意,你管得着!”
高永丽这几个月实在是看不过去了,高永红年轻力壮的,每天除了洗自己的几件衣服和做点饭,就什么也不干。
之前有点钱也不肯拿出来买油买盐,买瓜子倒是三天两头就一袋子。
高永丽气道:“我是管不着,但我家的鱼你别吃!”
高永红扭了扭腰,“我吃我吃我就吃,气死你!”
高永丽一咬牙,将冻鱼又拿了过来,“不给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高永丽真是气得不行了。她不由得想,如果是高山月,会怎么对付高永红这种无赖。
可是想来想去,她也想不出来高山月会怎么对付高永红。
可她知道,高永红如今在高山月跟前根本不敢说个不字。
前几天高山月办午宴那么热闹的,香飘十里,高永红却连人家的门都不敢去。
高永丽暗戳戳想,如果高山月一个冷眼过来,高永红只怕都会害怕,起码念叨很长时间。
越是这样,高永丽就越是敬佩高山月。
高鸿运回来后,高老太还在骂骂咧咧,既骂高永红偷吃肉,也骂高永丽拿过来的鱼又拿回去,还骂高山月是个灾星。
高鸿运坐在竹椅子里,吧嗒吧嗒抽着烟,看着场子里的跛脚鸡发了一会儿呆。
最终,他将烟灰磕了磕,下定了决心。
过了年,就再也不和高永红在一个锅里吃饭。
高永红爱干啥干啥去,反正别妄想再吃他一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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