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回绝,便主动道:“明天就不麻烦路先生、切妮小姐了,我和阿东,由虹娟姐一个人领带着,随意转转就行。”
切妮习惯地耸了耸肩,立刻现出很不乐意的样子。
陈虹娟与切妮,两人在国际时装学院的旁边,合租了一套学生公寓。
汽车停下时,陈虹娟从旗袍上摘下了那枚捐赠纪念徽章,递向了路志超。
熊剑东一路上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路志超并没有接过陈虹娟递给他的徽章,吃惊地问道:“陈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切妮也是迷惑不解地道:“大令陈,难道你是要这珍贵的物品,转赠给路先生么?”
陈虹娟淡然道:“这东西本来就该归路先生所有。”
路志超见了陈虹娟的态度,此时很是坚决,而熊剑东与侯意映也就坐在车里,意识到不能就此僵持下去。
他只好把徽章拿在了手里,不死心地对陈虹娟道:“请陈小姐记住,我这可是先替你保管着!”
在去往阿尔弗莱德酒店的路上,侯意映主动地与路志超攀谈,意在打探他对陈虹娟追求,到底有多大的勇气和毅力。
“恕我冒昧,路先生,”她笑问道,“很能看得出来,你对陈虹娟好像很感兴趣呢!”
“说实话,这正是我此段时间里,一直留在巴黎的主要目的。”
路志超并不避讳地回答道。
“可是照我今天看来,陈虹娟并不是一个轻易就能打动的人。”侯意映道,“路先生今天可谓是重金收买,她却一点也没领情,甚至还把这个难得的纪念徽章,又还给了你。”
“侯小姐放心,”路志超自信道,“我要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失败过。只是目前火候不到,容待对她慢慢感化。”
“如此说来,路先生并没有对陈虹娟有所表白?”侯意映故作吃惊道。
“大概侯小姐并不了解,我是一个极有耐心的人。”路志超道,“我一贯认为,当遇到女人最脆弱的时候,才会是男人果断下手的最佳时机。”
然后,他兀自露出诡异地笑容。
后来,路志超又道:“我看出侯小姐,与陈虹娟关系还算密切,期望你能多多从中周旋。”
“那是当然,”侯意映立即应道。
“再过两天,我就得回米国了,两位是不是与我一起出发。”路志超道,“听格丝芬说,关于华国特高压电网的核心资料,全都藏在了阿东先生的脑袋里,我很想一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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