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沉吟了半晌,叹道:“你们所讲到的这些情况,固然可以作为对案件侦查,新的线索。但是我不妨对两位讲出实情,根据法医的尸检报告,在范梨芝体内发现了大剂量的唑仑安眠药,所以最终,有可能以自杀来定案。”
“根本不可能会是自杀。否则,也未免太过草率了。”侯意映惊道,“很简单的道理,如果范梨芝存心服用安眠药自寻短见,为何还要在浴缸里,再去溺死一回。难道是因为她,想要不留活路,把自己弄死得更为彻底?”
“我们参与案件处理的现场警员,也抱有这同样的疑问,”肯特道。
“但是自从昨天上午,在CM.DN公司,那个所谓叫格丝芬的律师,与我们的局长取得联系之后,这起案子在上头的干涉下,就开始按死者自杀的方向,予以侦查定性。”
“肯特,我想知道,”熊剑东问道,“对那个叫格丝芬的女士,你是否了解她的背景?”
“不,一点也不了解。”肯特摇头道,“但是能看得出来,她与我们警局里的那些高层人物,非常熟悉。”
“这就很难办了,”熊剑东沉思道,“如果范梨芝在米国是孤身一人,没有任何一个亲属,愿意站出来讨个说法,向警方提出抗议,或委托律师告到法官那里,她就这样被蓄意定性为自杀,还真会成为一种可能。”
“熊先生说的很对。”肯特点头道,“米国的社会现实,就是这样冷酷无情。”
“肯特先生,咱们有必要马上就开了你的警车,立刻去见熊先生刚才提到过,那个叫刘涵清的人。”
侯意映着急道,“只要把刘涵清弄出来一提审,就能问了清楚,范梨芝在米国有什么亲戚或朋友。”
“不行的!”肯特急忙摇了脑袋道,“按照规定,在我休假期间,没有权力随意抓人,更不能带到警局里审问。”
“那就把这人,带去我们住的酒店吧。”熊剑东对肯特道。
为了打消肯特的疑虑,他跟着又补充一句道,“据说刘涵清潜逃到米国,已经有了近两年的时间,所以我们很愿意与他聊聊,说不定可以提供出一些,对我们生意上很有用的信息。”
肯德没有表示反对。
因为他很满意地想到,幸好熊剑东没有提出,要把那个叫刘涵清的华国人,带到贝弗利21号审问。
否则对于肯特来说,面对眼前这两位在中东时,把他从乎拉乞德阵线旅死亡之手拉了出来,又信守承诺送回了纽扣摄影器的救命恩人,很难张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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