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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昨天之所以没说出实话,是不想立即就引起,老约翰先生的误会。”熊剑东带了不安的口气道。
“因为肯特在中东时,反复强调,托付给我们的纽扣摄影器,比他自己生命还重要,一定要寄给米国三藩市贝弗利21号,叫做约翰•肯特•弗里斯的父亲。所以昨天,当我们找到这里以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没有找错,便在进门之前先向邻居进行了核实。其中有人介绍,老约翰先生原是一名退休的桥梁工程师。”
“原来熊先生是不想让父亲,在知道这个情况后,会介意他们曾经,事先向邻居对我们家人有过打听。”肯特对老约翰笑道,“这虽然不够礼貌,其实恰好证明了熊先生和侯小姐,两位的认真和善意!”
老约翰也高兴起来,表示道对熊剑东的这番解释,非常理解,接连与熊剑东碰了好几次酒杯。
只有侯意映,心里明白熊剑东是迫不得已,无奈地当众又扯编了一个故事。
因为她很清楚,两人昨天下午形影不离,并没有看到熊剑东,与老约翰家的哪个邻居,发生过任何接触。
“亲爱的肯特,你结交了非常值得信任的华国朋友。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老约翰先是夸奖了儿子,然后对熊剑东和侯意映郑重道:“现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可以放心地,拜托你们去完成了。”
他从怀里摸出半张纸片,和一串淡紫色的宝石项链,摊到了跟前的桌面上。
“这是两个月前,我那聪明的加州卷耳猫,被人缠绕在脖子上,不知从哪里所带回来的两件物品。”老约翰道,“我恳求你们,在返回华国以后,能够设法还给物品的原先主人。”
熊剑东一眼认出,这张纸片的绝迹,还有宝石项链是怎么回事了。他脸色苍白,心中如同被针刺一般地难受。
侯意映拿过纸片,很快辨认出了那上面,干枯的血迹所写成的电话号码。
她对熊剑东惊叫:“这其中一个号码,怎么会是华念平的手机!”
侯意映虽然,对熊剑东本能地用了华语,但是老约翰一家人,都已经明白了她震惊的原因。
“侯小姐,你看到了什么?”
老约翰急问道。
侯意映这才赶紧用英语回答,纸片上的手机号码,是自己所非常熟悉的一个人。
她难过地解释道,这人叫华念平,原是华国淮上市恩源集团的一名高官,在京城的央校学习期间,两个月前的确来了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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