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感到头重发懵。
但让他更为不适,是分明觉得身上盖着的这床被子,似是散发出一股极重的血腥之味,忍不住胃中翻腾,恶心不止。
屋里亮着灯。熊剑东本以为是自己酒醉吐了秽物,但床前并无发现痕迹。
他终于难以再被这血腥之味,熏受下去,坚持着爬下了床。
自从在秃鹰岭激战中,用太子剑接连诛杀了好几名暴恐分子,他便对血腥之气,特别敏感。
在外屋,熊剑东看到龙青歪在椅子上睡熟,床上还躺了另一个人。他便拿了自己刚才盖过的那床被子,轻轻披在了龙青的身上。
好在龙青睡的很深,并没有被他惊醒。
熊剑东来到屋外的一棵树下,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在黑暗里,漫无目标地转了几圈,发现这处内庭套房居于上灵神宗总坛,最靠后的偏僻之处,多有杂草丛生,像是极少会有人来。
将近天亮之时,那位叫王和尚的老教仆才睡了醒,一眼见到里间的床上,没有了熊剑东,慌张地找了出来。
熊剑东并不知道王和尚是受了惠昌援指派,专门与龙青守在这边来照应自己。
他早就有些口渴,便向王和尚打听道:“老爷子,您早上好!不知在哪里,能讨到水喝?”
王和尚赶紧回到屋里,倒了一杯水过来。熊剑东见到王和尚只有一只胳臂,赶忙上前接了水杯过来。
“我是总坛的下人。因是先生酒醉的厉害,昨间被宗主吩咐与三金刚龙青一起,整夜守在这内庭套房,寸步不离地伺候您!”
王和尚道。
“有劳老爷子照应!”熊剑东惭愧道,“想不到我这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丝毫没有察觉。”
“是呀。”王和尚道,“三金刚和下人,见了先生一直睡得深沉,快到下半夜时,才敢去了外屋的床上眯瞪一会。”
熊剑东与王和尚交谈了一阵,渐渐有了对他曾经熟悉的感觉。于是昏暗之中,仔细观察着对方,再想到他断了一只胳膊,立即记起了这王和尚会是谁了。
“敢问,老爷子您是姓王么?”
熊剑东问道。
“原来先生醉酒之中,也能分辨到下人这王和尚的贱名,被别人拿来喊叫?”王老头惊奇道。
“王大叔!”熊剑东抓住了王和尚仅有的另一只手,急切地问道:“你有一个叫王福玉的大女儿吧?”
“福玉?怎么要提到她!”王和尚的脸上颤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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