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问他与张大成、杨二婶一帮人的那辆大巴,现已行驶到了何处?
张二哥回答,已经从京城驶出了快五个小时,如今已进了山东的地界,晚间即可抵达。
杨二婶已有两月之余不曾见过熊剑东,她抢过张二哥的手机,用了女人极为少见的大嗓门,欢喜般地叫道:丐头军师尽可放心,此番共集结了近三百人的乞丐队伍,热热闹闹,分乘了六辆旅游大巴行军,只盼熊剑东与妙馨道长,招待大家住好,吃好,玩好!
张大成更是在电话中对熊剑东道,今晚赶去淮上市的乞丐大军,个个老弱残缺,皆善碰瓷之术,料是无人能伤,所向披靡!
熊剑东听得明白,立时在心中连连叫苦。
他昨晚在向张二哥吩咐时,确实有说过要尽量凑足了人,且是越多越好,没想到张二哥他们几位错领会了意思,竟是带了一个三百来号人的乞丐队伍,开拔过来。
但是现在,这队伍也太过庞大了!
熊剑东想,若是把这个情况待会告诉了妙馨,她必定也会立时,被吓上一大跳。
就在他大为犯愁之际,妙馨已经祭拜完了妙玉二师姐,返了回来。
惠昌援喝退了左右的护法金刚,道是与熊剑东有要事相商。
熊剑东明白惠昌援,是打起了什么主意。
他只好把接待张二哥他们那几百人的头疼事,暂时丢到一边,寻思,先是应付了惠昌援的这关之后再说。
惠昌援开门见山地问道:“见到熊施主身上套上了这件羊皮坎肩,想必是在雪山王母池道观,有一位叫图尔奂的人送给了你。”
“正是。”熊剑东答道,“只可惜后来离开了雪山王母池,本打算回京城料理好手头的几件事情,就能按照惠宗主的提供的路线图,去往欧洲考察金币交易行情,不想却是得了一场怪病。”
他指着自己的头皮、眉毛,还有鼓鼓的腮帮,对惠昌援解释道,自己现今的这副样子,正是怪病留下的后遗症。
“熊先生原是被病耽搁了。”惠昌援惋惜道,“我原本还担心,是那图尔奂办事不力,没能把羊皮坎肩及时交给你呢。但是不知道熊先生大病痊愈,接下来何时才能启程?”
“从电视新闻上看,中东那里的局势,如今越发地严重起来,还真是危险得很。”熊剑东顾虑重重地道,“我琢磨,惠宗主最好能帮忙,找个向导带路。”
惠昌援犹豫了半响,道:“图尔奂倒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只可惜这家伙,我已经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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