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方之举,定是言而有信。
越过边境的哨卡进入土耳国,萨娜依卡一行已经有人专门开了辆汽车过来,在候等着迎接。
出人意料,萨娜依卡竟在上车之前,走过来不仅主动与妙馨握了手,还给了她一个甚是热烈的告别拥抱。尽管两个女人在这几天里,她们之间从来没有交谈过一句话。
而对于就站在妙馨跟前的熊剑东,萨娜依卡却没有任何友好表示,冷漠而随意地看了他一眼,毅然转身离开。
汽车丢下两人,扬起尘土,一溜烟地开走了。
“这罂粟之花虽是看上去高冷傲慢,原来倒也并非是一点都不近人情。熊大哥千万不要因为她刚才的无礼,有所在意。”
妙馨由不得一改对萨娜依卡的原有反感,对熊剑东劝慰道。
她原本对萨娜依卡的确心存芥蒂,生怕熊剑东与这罂粟之花多有攀谈,交往密切,但如今眼见自己所敬重的熊大哥受此冷落,又有些于心不忍。
“我看萨娜依卡甚是性情古怪,令人难以捉摸。这或许,是因为她那职业性女毒枭身份的缘故,才会这般心理阴暗,且又善变莫测。”
熊剑东叹息道。
他想起了乎拉乞德调侃萨娜依卡是个标妮子,能对手下贩毒有功的男人,毫无廉耻和自尊,居然用了奖宿一夜作为性犒赏,便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压抑之感。
“想这罂粟之花满世界的贩毒,定是积攒下巨额财富,所以一般男人,根本就难以入了她的法眼。”
妙馨盯着熊剑东笑道,“熊大哥说她性情古怪多变,原是对你不理不睬。只因为是这些天里,你自从做了倭马人石川羽,已到了入木三分,故意留给外人一副猥琐不堪的样子呢。”
“怕是这样的装扮,且要等去到了日国东京,并顺利找见了谭启镖之后,我们才好恢复原貌。”
熊剑东也笑道。
“熊大哥说的是,我其实也是这般考虑。不过,”妙馨转而又担心道,“却是不知道姓谭的这厮,那天仓皇而逃,是否就已平安地到了东京?”
如今在妙馨的拎包里,多了一个在出发时新塞进去的手提电脑。她唯一后悔的是,在谭启镖匆匆而逃之前,没有顾得向他索要出一个联系电话。
熊剑东沉默了一阵,便把眼睛盯向公路上那些来来往往,靠着招揽难民接送,做为宰客生意的车辆。
他寻思,必须马上找到一辆车。
从这里的土耳国边境哨卡,距离安卡拉市足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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