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寂寞孤独难耐,才至如此。”熊剑东道。
“坤道没有进过里面去,不知道是个怎样的阴森恐怖”妙馨道,“但猜想大师姐离开道观后,定是下山去找了她喜欢的人。自那以后,师父便将这原先的‘壁石洞’改了个名字”。
“想那是六十年前往事,你大师姐春心思动,应是豆蔻年华之际,如果活到现在,也应该八十来岁了。”熊剑东推测道,“那么算来慈仪师太的年纪,如今岂不是到了百岁高龄!”
“坤道记得清楚,师父是九十八岁年纪时收我为徒,那年坤道刚有十多岁。”妙馨笑道,“所以熊大哥算的没错,她老人家今年恰是仙龄一百单八将。”
“原来道长你不过才二十出头。如此年轻,就能做了鸠卫山女娃娘娘庙的住持,一是见得慈仪师太对弟子教传有方,二是见得你不仅姿容清美,更是聪悟至极,道缘深厚。”熊剑东赞道。
妙馨无意间对熊剑东讲出了自己的确切芳龄,又想到了昨晚乘在马上被他无心用手触摸到要紧的私处,这时又被他夸赞了相貌,不由得面容潮红,满脸羞怯。
她心中忧到,自己若是长此以往,对了熊大哥这般情念杂乱,撩动凡思,怕是有一天也同了妙善大师姐那样,会被师傅关进这“戒过轩”,面壁思过。
正在这时,有一小道士寻了过来,说是山下的普拉清真寺来了一位维族青年男女,着急要见妙馨道长昨间带回的尊客。
熊剑东和妙馨都想到,这青年由普拉清真寺过来,说不定会是库斯•塔耶里和迪里拜尔。
因是道观里的内庭不得外人进入,妙馨吩咐小道士把来人带到前院专门用于接待的客堂。
来人果然是库斯•塔耶里和迪里拜尔。
他们一路奔来,满头大汗,神色紧张地向熊剑东报告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却是吐罕并没有死,两天前已经被人在秃鹰岭救下后,送往了境外某个地方疗伤。
熊剑东大吃一惊,无法相信吐罕当时被自己用太子剑捅了好几回,还能侥幸逃命。
原来就在今日清晨,天还没亮的时候,有一个人来到普拉清真寺,悄悄摸进了库斯•塔耶里的房间。库斯•塔耶里认出,这人叫图尔奂,与自己同是吐罕的手下,几个月前被送往中东海湾,在乎拉乞德的阵线旅里听命。
图尔奂与另外几名同伙,是在前些日子里,奉了乎拉乞德之命,回到疆南潜伏在镇上,伺机配合吐罕近期即将发起的暴恐行动。
几天前,图尔奂听说了吐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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