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抱怨天山的寒冷,这一连几天来,夜间从未睡过温暖安稳的觉。
“难道我们真的要往中东去见那个乎拉乞德么?你应该想到的,那地方战乱从来就没有停歇过,非常危险。再说,乎拉乞德与我们并不相识,他不会确保咱们的安全!”
这是女人在说话。
“去见乎拉乞德,这是谭先生的一再要求。你晚上没有听摩尔迈参谋说……这次好不容易弄进来的武器,今天已经在大漠客栈里丢失。我明天就得给谭先生打电话,向他……向他报告这件事。”
男的回答道。他的嗓音气息很低,给人以口齿不清,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就是你说的这个谭先生,他也太神秘了些!从来只有电话联系,与我们一次也未曾谋面。谁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值不值得信任。”
“前些日子,咱们住在东京大丸酒店的时候,谭先生不是打过电话,说他如今去了南美。过段时间也会到中东……去见乎拉乞德。或许我们那时能与他……与他碰到一起。”
“我担心,你的哮喘病越来越重了。唉,这个鬼地方,把人冻得要死。关灯睡觉吧!”女人依然是叫苦埋怨。
“现在,就等吐罕明天把护照、推荐信,还有……还有要钱的收据,都给了咱们,就……就可以离开了!”
男人在黑暗里安慰着女人。
熊剑东心想,这对夫妻所要拿到的东西都已收在了自己身上,至于还想着去中东见什么乎拉乞德,怕不再是那么顺当了!
还有,在这两人口中,一再讲到的谭先生,他又是什么人呢?
但这个疑问,只是在熊剑东的脑海里偶尔闪过,便没了踪影。他当前急迫的任务,是要马上找到提孜古力关押在哪里。
因为半山腰的平坦之地有限,所以营地里的两排帐篷其实靠的很近。
等熊剑东和侯意映按照迪里拜尔指定的位置,摸到关押提孜古力的大帐篷后边,却听到里面噪噪杂杂,有男有女,声音从未断续。像是塞有不少的人。
两人都后悔没有向迪里拜尔问清楚大帐篷里的状况。
而迪里拜尔,她本以为他们的目标只是找到提孜古力,所以也没有想到去向二人细说,在这个大帐篷里还关押着被抓来的其他疆南百姓。
男人,被暴恐分子逼着加入团伙;女人,则被用来践踏为伴奴。
更为糟糕的是,帐篷的门口还立着一名放哨的暴恐分子。那家伙端着一支长枪。
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