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么?”侯意映问道。
“你是说白骆驼的主人,老阿曼家的迪里拜尔姑娘,”老板回答,“我知道的很清楚。她是个像雪山一般纯洁的孩子。我们大家都喜欢她!”
“她是怎么失踪的?”侯意映继续问。
老板摇摇头,道:“迪里拜尔姑娘以前常骑着她的白骆驼,把金子一样珍贵的水送到客栈。是贪心的饿狼盯上迪里拜尔的美貌,把她掠走了。”
侯意映看出,老板的伤心和愤怒是真诚的。于是,她直截了当问起了大胡子一伙的来历:“刚才离开的那几个人,以前常路过这里吧。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么?”
“不要问我。我只老老实实做生意,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老板再次摇摇头,似乎不再愿意搭话,匆忙避开侯意映,去了一边的地方。
熊剑东悄悄提醒侯意映,不要再奢望从客栈老板那里得到什么消息。
“我已经闻到了血腥味,似乎预感到会有一场杀戮!”
他甚至这样向她暗示。
侯意映心中哆嗦了一下。
因为熊剑东的这话,不太像是今天这个愚人节里的玩笑。
她以优等生在国防军政大学毕业,进入特情局工作多年,办理过很多机密大案,甚至单独执行过复杂的任务。但这只是她在风平浪静中的成长,并不具备参加过一次血雨腥风战斗的经历。
不仅是侯意映如此,何奎山其实何尝不是这样。
和平时期,海军陆战队也只是各种训练和实战演习,并没有与真正的敌人展开过生死搏斗。
但是目前所发生的这一切,不能不说是正像熊剑东预料的那样,已经为这次行动任务,蒙上了一种杀伐之气。
在客栈吃过午饭,几个人上了骆驼,由提孜古力带路指引,向沙漠深处继续进发。
经过五个多小时的不间断旅行,燥热的空气开始渐渐转润,他们终于走出沙漠,看到了大片胡杨林树的影子。
与中午相比,温度陡然下降。几个人恢复了早晨时的穿戴。
穿过胡杨林,再向前行,便是崎岖不平的山路。
跨过一座峦峰之后,迎面全是陡峭险峻的断壁和冰峰,骆驼笨重的身躯已不能翻越。
这里与沙漠深处一样,也是人烟罕至。
此时,虽然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太阳依然没有下山。提孜古力告诉大家,这个季节的疆南,大约还需要一个小时,天才能真正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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