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接到深圳,这段时间特别谨慎,对华念平以前与沃特公司曾有过的交往,没敢向其随意透漏过半句,怕是不小心之间揭破了他的真实身份。
虽然李莉无法明白,韩胜美要向华念平隐瞒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但想到他们两人一路开着辆破旧的运货小卡车,连天黑夜从京城向深圳出发,甚至高速公路也不敢行驶,这其中一定有着特别的隐情。
今天的一早,华念平在酒店里起床后,突然头痛、目眩得厉害,并伴发一阵阵地呕吐。李莉赶紧决定,尽快陪着他去医院诊治。
与二十几天前见到华念平不同的是,李莉发现他的额头上,添了好几条很深很长的伤疤。
李莉想,这一定是在车祸时留下来的印记。
华念平的失忆,还有断断续续的经常头痛,无疑与这几块伤疤有关联。
李莉抵达玛丽医院,正好赶上与医生预约的接诊时间。
医生很认真地听取了华念平断断续续的病况介绍,问李莉道:“你是他妻子么?”
“不,是同事!”李莉回答。
“在病人失忆之前,你们就认识了么?”医生继续问。
“不认识!”李莉毫不迟疑道。
“是在他车祸失忆之后,我们才在一起工作,有机会相互接触。”
她在看了华念平一眼后,又补充了这句话。
“你真得就记不起以前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家在哪里?”医生回过脸来又问华念平。
“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华念平答道。
“可是病历上的华念平三个字,姓名是哪里来的?”医生有些糊涂,“莫非是信口扯编?”
“说来凑巧,”李莉抢先回答。“十几年前,我们单位来过一个实习两个多月的大学生。他在深圳的暂住证,所使用的是这个名字,警局有档案保存。”
“我因为记起他们两个的长相,有那么一点点接近,就借用那个人原来的暂住登记,托关系为他在深圳取得了现在的常住户口。医生你应该知道,在内地要是没有身份证明,什么事情也办不成。”
李莉又道。
的确,她为了把华念平这些事情办好,很是费了不少周折。
“唔,是这样!”医生对李莉的这一大堆解释显然并不上心。
“你能想起任何一个家人或者朋友么,包括你自己受过什么教育,从事过什么职业,比如医生、律师、教师等等,哪怕是非常模糊的记忆。”医生继续启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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