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只在那里进行了短期的社会课题调研。如果按你所介绍的那样,又去深圳呆了两天,他本应该上周末就回到党校。如今将近三月底,正好失联了十天时间。”
“那他被发现什么时候去的三籓?”韩胜美继续问道。
“出入境记录显示,他在米国逗留时间没有超过一天,是五天前乘三籓的国际航班回到京城,然后再没有信息能跟踪到他。”
领导或许是因为想到关于华念平的失踪,韩胜美也许以后能够提供上某种帮助,所以才能对她实情相告。
带着十分震惊的心情,韩胜美离开了央校。返回的途中,天已经开始擦黑。
“如果当初不把华念平请去沃特公司帮忙,他若是与别的央校同学一同返京,这件事情显然不该发生。”
韩胜美的心中有了一种自责的念头。
那位领导说华念平曾经去过一趟三籓。华念平从深圳回来,是直接去的三籓么?
韩胜美回忆着刚才在央校听到的每一句话。她很快联想到在京城医大附属医院急救中心,偶然间听到过的那位护士讲话。
急救室那个脑袋重伤、血肉模糊的人,他的手机像是缺了电,身上不仅有深圳到京城、往返三籓的航班机票,而且时间上与在党校领导那里听到的完全一致。
尤其,这还是个跛脚的残疾人……他或许?
不,他一定就是华念平!
韩胜美差不多是语无伦次,十分紧张地把自己的分析讲给了周经理。周经理虽然不甚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肯定了韩胜美的推断很是道理充分。
当两人赶到医大附属医院,天完全黑了下来,已是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间。意外地看到一辆殡葬车,已经停在了急救中心门口。
韩胜美冲进了急救室,见到那个伤者从头到脚覆盖了一层白布单,显然已是抢救无望。
顾不得多想,她立刻动手掀开盖在伤者头上的白布,虽是此人满脸血污,紧闭双眼,她依然能分辨出正是华念平那张熟悉的面孔。
情急之下,韩胜美摸了摸华念平的手和脚,竟然发现还有些极其微弱的体温。
难道华念平还有值得继续抢救的希望么?
韩胜美迅速找到医生办公室,打听了才知道她的那位同学刚换了班,当值的是另外一名医生。而那位曾经送华念平过来的广东小个子男人,此刻也不见了踪迹。
值班医生明确告诉韩胜美,对那位伤者的抢救,是由上一班接诊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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