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舔来舔去,尽显娇态。
林思儿的呼吸变得紧张而急促。她把宝石项链绕在卷耳猫的脖子上,用它长长的披毛把纸片遮得严严实实。
卷耳猫的嗓子里咕咕作响,说不清是在表达对林思儿的安慰同情,还是不合时宜地向她撒娇逗玩。
当林思儿确认项链和纸片不会被轻易丢失,便抱住这只加州卷耳猫,在它的脸上亲吻了好几下,才依依不舍放开了它。猫懂事地不再打搅她,带着一种足够的成就感,满意地开始吞噬鹅肝。
当看到加州卷耳猫从地窗消失的时候,林思儿抓起威士忌,奋力喝下了大半瓶。
或许是因为酒醉麻痹,也或许是体力不支,酒瓶从她的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摔成了碎片。
……
林夫人晚上一个人在家,七点多刚做好晚饭,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就连续接听了同一个人的好几次电话。
她很纳闷,也很不安。
甚至一只老鼠趁机溜进厨房,她也不以为然。
对方是个外国男人,声音沙哑。因为语言不通,林夫人只能听到对方哇啦哇啦的喊叫,说了些什么,她一句也没有听懂,只能不住地对着电话干着急。
她的丈夫林德逊教授,受教育部的派遣,几天前去了欧洲进行学术交流,需要过一阵子才能回国。
林夫人呆坐在餐桌前,想了半天,始终无法断定那个外国男人打电话要说些什么。她原来在京大的学校图书馆做管理员,已经退休两年多时间,对英语会话只仅限“HELL0(你好)”、“YES(是)”、“NO(不)”、“THANK YOU(谢谢)”几个单词。
电话从国外打过来,这让她对两件事情十分担心。
一是她的丈夫林德逊,他两年前做过心脏搭桥手术,这次要去欧洲的好几个国家进行学术交流,连着多天的旅途,她非常惧怕林教授的身体出现意外;二是她的女儿林思儿,自从上年中秋后离开京城回到米国,半年多来毫无消息,没能通上一次电话。
春节的时候,林德逊向女儿在三籓的家中不断地打电话联系,好不容易才接通了路志超。女婿告诉他们夫妇,林思儿带着外孙女雅诗去了南美,预计可能呆上好几个月。
夫妇二人虽然对路志超的说法将信将疑,却也无可奈何。自从得知路志超与那位叫范梨芝的北好莱坞女星有染,林德逊夫妇其实很难再信任这个远在大洋彼岸的女婿。
本来,林思儿向路志超怄气离开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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