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审计结论,对方毫无损失的事实,对恩源集团追偿的理由也就根本不能成立。
不过,葛存义却有一点没敢向华念平报告,那就是齐富锵向他有过私下透漏,就是卫盛利当初,为了能拿到卓飞文化广场建设这个上亿元的施工项目,所有打点过的公关费用,可能不在小数。
……
在淮上市除了华念平本人,还有一个女人已经知道他突然离异,顿生波澜的消息。这个女人就是秦欣茹。
当华念平还在列车上时,林思儿就打电话给秦欣茹,告诉她华念平这次回京虽然仅有两天时间,却意外地与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因此拜托秦欣茹这段时间,多多关注华念平的情绪。
快下班时,秦欣茹打电话给华念平,只字没提他离婚的事情,只说是已经在七度大酒店预备好晚餐,为华念平从京城回来接风洗尘。
华念平因为把三十万元贿款顺利交了出去,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爽快地答应了秦欣茹的邀请。
晚餐的饭桌上只有五个人,除去华念平和秦欣茹,她的侄女丫丫,小玉,还有一位被秦欣茹尊敬地喊为唐叔的男人。
唐叔五十来岁,不大爱讲话,脸上、脖子里各有两条明显的刀疤。
华念平记得,他就是自己刚到淮上市时,因为砸了警方的汽车玻璃,故意滋事而关进拘留所同一个号房,且见他对那位军哥惟命是从的人。
与华念平乍一相见,唐叔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吃惊,略微点头后,就只在饭桌上大口喝酒,像是以前从没有与华念平有过认识。
小玉结束在上海锦江饭店的培训,这两天刚刚回到淮上市。
她见到华念平很是开心,一个劲向“华大哥”炫耀自己在大上海遛逛过的外滩、东方明珠,以及南京路上见到的许多外国男女。
华念平看到小玉眼睛羞涩天真,套着得体的职业女装,不仅没有了假睫毛,而且嘴唇上的口红也只是淡淡的,感受到了小玉已是一副青春纯正无邪的样子,心里很是为这位曾经不幸的姑娘,终于走上自食其力的一条正路感到高兴。
秦欣茹之前并没有听华念平、唐叔分别提及过,他二人恰在拘留所关进同一个号房。于是主动向华念平说,切勿受惊,唐叔脸上留下的这些疤痕,是他年轻时与哥哥秦欣军,一起在社会上拼打后的印迹,已是有了多年。
她还乘着酒兴,掀开唐叔后背上的衣服,让华念平看了唐叔后背上另外几道很深的疤痕。
秦欣茹感动地说,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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