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用这个抵账。”
华念平想,幸好她没有索要脖子上的围巾,冷静地对女人说;“好吧,就用外套抵账,但我有个条件,给我来上半斤酒。风衣外套是新买的,抵得上你这顿饭和半斤酒钱。”
那女人倒很爽快,立刻命令丈夫拿出一瓶酒放到华念平的面前。不过是十多分钟的时间,华念平锅仔没有吃上几口,饺子也没有咽下几个,一瓶酒倒是被他空腹喝下去大半。
醉醺醺地走出餐馆,华念平脑袋虽然不是十分清醒,还是立即想到必须向警方报案,因为对他的任职派遣通知,还有章尃之秘书的联系电话,都存放在行李箱中的一个包里。
他按照路人的指点,冒着雨雪寻找到车站派出所,值班室里亮着灯,但门却关得很紧。敲了好半天的门,才有一个身着警衣,但肩上没有警衔的小伙子开门出来。
这身装束,一般只是个协警。
小伙子看来是被打搅了好梦,他甚至没有允许华念平进屋,不高兴地问:“半夜三更的,你有什么事?”
华念平说:“我来报案。”
小伙子问:“报什么案?”
华念平说:“我被人偷了。”
小伙子无动于衷地“哦”一声,说:“被人偷了,这事在车站天天会有,没法处理。看你满嘴酒气,一定喝大了,不偷你偷谁!要报案,你明天再来,所里的人,今晚都抽走执行紧急任务去了。”
听小伙子这么一说,华念平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痛,担心刚才在餐馆喝的说不定会是假酒。
他情急之下请求小伙子给110打电话报警。
没想到小伙子已经显得很不耐烦,说:“哪有派出所打110的,就是打了也是就近出警,还不是轮到我们车站派出所问案。”
华念平想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如今实在被逼无奈,只得狠下心对小伙子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他说:“那么只好告诉你,我是淮上市刚到任的恩源集团委派专员,现在要求你立刻给当地机关打电话,让他们派人到这里来接我。”
华念平的话听上去很是坚决,但其实又显得软弱无力。
来人居然自称是专员?专员是个什么官衔,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小伙子甚至懒得怀疑,怪笑着说:“看你这家伙真是醉的不轻,与车站上讨钱的叫花子没有两样,也竟敢说自己是什么专员,我还说自己是铁道部长呢。”
最后的希望破灭,华念平立刻矮下去半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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