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四大伯向他瞪起眼睛,说:“没看到上车的人越来越多,等上满了人,厕所都能塞满,那时小推车还能挤得过来么?难道刚才一顿饭,能撑住大伙十几个小时到淮上市下车。”
青年男人又嘟囔说:“那也不要一下子每个人买这么多。”
没想到那严四大伯立刻站起身,发起脾气来:“火车没开动,我们还都身在京城呢!”
他立即就要招呼随行一伙十几个人拿取行李下车。
青年男人好像马上被吓住,嘴里变乖地连声答应:“买,买!”
华念平发现严四大伯这伙十几个人,像是一直被年轻人哀求着才肯离京。
但是,等到列车笛声响后刚一启动,青年男人立刻扬眉吐气起来。
他矮小的个子像是突然起跳的弹簧,从座位一下子蹦起身子,对着严四大伯一群人,用力地向空中挥舞了一下手臂,大声说:“你们全都给我听好,一路上老老实实,不许给我惹事。”
他这声音盖过了列车的轰鸣声,把对面的华念平也吓了一跳。
再看严四大伯这伙人,全都老虎看见了训兽人手中的鞭子一般,变得老实温顺。
严四大伯干笑着说:“吕峰镇长,你坐下来讲话。”
吕镇长用恶狠狠地口气对严四大伯说:“都是四伯你带头惹事,有啥问题咱们镇里不能解决。前几年你不是区里闹,就是市里跑,这两年你长了见识,三番五次又聚众到了京城。”
严四大伯说:“镇里没法解决,区里、市里又不管不问,这日子没法过了。”
吕镇长挖苦严四大伯说:
“你到京城就能解决了,还不是京城找到省里,省里找到市里,市里又找到区里、镇里,末了还不是一级压着一级派了我,把你们全都领回去。你们大家就不想想,咱们镇上能有多少钱败活,每次你们到京城自己花钱不算,镇上哪次领你们回去不贴上个万儿八千。”
严四大伯不再吱声,他带到京城的那伙人更是大气不出。
看众人服服帖帖,吕镇长换了一副口气,说:“其实,我也知道乡亲们的难处,大家也别再与我为难,等回到了淮上市,镇里雇车在站里接送大家回去,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合计商量,别动不动就瞎折腾。”
华念平连着两夜不曾好好睡觉,本想在列车上能好好休息一阵,见车厢里吵闹的厉害,令他无法安心,便打算和这位吕镇长交谈几句。
他向吕峰、杨四大白各递上一根香烟,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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