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经济学院调进现在的这个公司总部,因为是跨界初到一个新单位,万事开头,工作压力很大,加上吴宁芳刚刚有了工作,两人就计划暂时不要孩子。
几年前,吴宁芳突然心血来潮,很想马上生个孩子出来,但华念平却又被遣边疆,夫妻聚少离多,难成气候。
近一两年,吴宁芳似乎一直忙着挣钱,再没有提及要生孩子的事情。
今天,吴宁芳直到深夜方才进家,脸上绯红,双眼朦胧,像是喝了不少酒。她进屋之前,华念平听到楼下有汽车声响,估摸妻子又是被人开车送回来的。
一周前回来的那天,华念平的航班晚上十点才抵京,到家叫门时发现妻子并不在家。
他身上没有钥匙,就在楼下等,后来看到一辆白色轿车把妻子送回来。开车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瘦高男人,吴宁芳大方的介绍,那是他们艺校的罗文涛校长,学校里的大股东。
吴宁芳换了拖鞋,看到华念平还在客厅等她,就带着醉意怪他不必等,应该先睡,因为她自己早就犯困了。说话之间她已经脱去外套,换上睡裙上床。
华念平坐在床沿推了她一把,意思有话要谈。
吴宁芳睡意已是很浓,几乎是强撑着才听华念平把去徃淮上市的事情讲完。
末了,她像是面无表情,又像是似笑非笑,回答华念平说:“是上面决定的事,我管不了的,你觉得该去就去。随你的意吧!”
说完,便兀自睡去。
吴宁芳的如此冷漠,在华念平回到京城这几天了,一直就是这个样子。
华念平看着熟睡的妻子,想她这两年一个人孤独地在京城生活,自己后天早上又要出发,一时说不上是应该内疚还是应该安心。
第二天,吴宁芳没有和华念平打招呼,照旧一早出发,中午也继续会在培训学校用餐。
华念平一夜失眠,只等天亮。
他在想昨天林思儿问他“过的好么”这句话,考虑是否离开京城前,今天中午和林思儿再见一面,更不知道应该向她怎样叙说自己这些年的生活。
……
华念平的家乡在皖西北,父亲是县里的一个小官,母亲是一名普通的乡镇干部。刚满周岁时,一场厄运不幸降临在他的身上。
改革开放新时期到来之前的那年夏天,父亲去东北“学大庆”,母亲去山西“学大寨”,将他寄托在乡下的姥姥家。
一天晚上,姥姥在喂华念平吃饭,觉得孩子脸上发红,全身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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