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过去的感情往事来,似是意有所指,却又不追问个究竟,这让华念平心中又有了一种解不开的疑惑。
既然又要再次离京,华念平不打算再去看望过去的同事们。但他还是在楼下大厅,遇见刚从外面回来的王副司长。
王副司长两年前是华念平那个处的分管领导。
他拉着华念平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问:“焦总裁和你谈了没有,你同意去淮上市了么?”
华念平说:“上头决定好的,我哪里就有得选择。”
王副司长闻言,像是清室的后妃得了皇帝即将夜幸的翻牌,立刻面露喜色,紧紧抓住华念平的手上下抖动了好一阵。
他说:“前阵子,焦总裁也找我谈过,我推托老婆有病,他要我再考虑一下。之前,听说已经找过好几个人谈话,但没人愿意离京舍家。念平,你是个好人,为大家又做了一次牺牲。”
华念平不置可否,面带苦涩地微笑了一下,挥手和王司长告别。因为他要遵照焦总裁的指示,马上就得前往上级部门领命。
上级部门一位姓朱的处长接待了华念平。
朱处长没想到华念平会立即过来,说半小时前才刚刚知道派往淮上市的人选。他塞给了华念平一张前往淮上市派遣任职的通知文件,要求三日内前往省里的部门直接报到。
原是恩源集团,接受着京城与地方上的双重管理和领导。
华念平心想,正因为有了这种理不清的隶属关系和僵化模式,大概就是难以推进恩源集团彻底改革,制约企业现代化制度建设的主要痼疾之一,必须从根本上予以纠正。
临别时,朱处长向华念平索要联系电话。
华念平把家里的电话给了朱处长。
时间竟是如此紧张,令华念平变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不由得,有了一种从京城被立即发配的感觉。
之前的一路上,华念平简单整理了思绪,琢磨至少还能在京城呆上十天半个月,想利用这段时间,竭力陪陪年轻的妻子吴凝芳。
援疆一别两年,华念平和吴宁芳又多了些裂痕,夫妻之间本来就很别扭的关系,现在变得更加紧张。
其实在异地任职这件事情上,华念平一直以来就有着与众不同的看法。
在历史上,异地为吏的做法由来已久,但那个时侯一般都是奉诏带着家眷上任。这些年,各级机关为了抑制日益猖獗的腐败,在体制上推出了人事交流使用的规定。
华念平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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