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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念平同志的情况,总部曾向上面分管领导反映,说你刚刚边疆回来,身体也不是太适合,但上面偏偏点了名,将你直接晋级委派。由此看来,可能是为了培养你。”
华念平突然冒出一句让他自己后怕和懊悔的话,说:“总裁也许比我更清楚,实质上只怕不是培养,而是发配!”
焦总裁立刻满脸正色,很不以为然地说:
“有些话可不能乱讲。我刚刚看过你的履历,二十四岁京大研究生毕业,二十七岁担任京大经济学院副院长,今年刚三十出头就又有晋级,可谓仕途一帆风顺。听说自治区的同志,普遍对你在边疆项目上的工作很满意,在这批人中间评价最高。”
焦总裁又亲切地拍了拍华念平的肩膀,继续说:
“你到淮上市那里的恩源集团出任特别专员,这是随才任职。在咱们公司总部机关,有些人因为工作条件环境太好,鸡肥不下蛋,反而做不出什么成绩,长此以往下去,这个总部机关说不定就得撤并关门。你正处于干事业的黄金年龄,相信到了淮上市会更加出色,继续为公司总部争光耀眼。”
焦总裁前后的一番话意味深长,虽然带着几分对华念平的关心安慰,但更多像是作为领导、长者的训导。
见华念平迟迟没有表态,焦总裁的面容转而变得严肃起来。
他说:“现在的某些同志意识淡薄,对上级的工作安排要么置若罔闻,要么提出这样那样的条件,甚至拒绝服从。我对此一直很有看法。这样的人不用也罢!”
焦总裁说到这里时,没有忘记向华念平反复强调,自己口中所提到的某些人,丁点也没有把他包含在内!
一般讲来,上级如果表示对某个人有看法,那这人的为官生涯,差不多在领导的心目中打了问号。至于何时才能把问号拉直,变成领导心中的感叹号,其代价恐怕是要重新表现好几年。
何况,焦总裁如今又在“有看法”之前,特别加注了一个“很”字,语气的分量显然重到不能再重,几乎是在明言说,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仕途接近完蛋。
华念平一时无法自主,先前满身的鸡皮疙瘩还只是有些发麻,现在不由得开始发冷发痛。
于是,他心里勉强,嘴上却很坚定地说:“总裁放心,我完全服从上面的安排。”
焦总裁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亲自把华念平送到电梯口。看看周围无人,突然一反常态地问华念平:“你知道自己性格上的缺点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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