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大气一些。
“所以,殷某代表大夏镇夜司,完全赞同殷前辈刚才的处理结果,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殷桐说这样的话,算是表明了大夏镇夜高层的态度,身为镇夜司掌夜使,他也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诚如殷桐所言,钱南正和史南迟再怎么说也是大夏镇夜司的人,被一个外人私自处置,说不定就会引起不少人的反感。
包括镇夜司首尊心头都有可能会有不满,殷桐现在说出这些话,算是杜绝了这些可能发生的矛盾。
实际上殷桐清楚地知道,就算叶天穹齐伯然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也不会多说什么,更不会对南越王做点什么。
他这么说只是顺水推舟,要在南越王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秉公执法的一面而已。
“很好!”
果然,在殷桐话音落下之后,南越王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连旁边的赵棠也觉得这个家伙比以前顺眼了许多。
或许真是因为在亚马流域跟秦阳并肩作战的原因,改变了这个殷桐的心境也说不定。
“殷掌夜使,我还有一些关于秦阳的事情想要问问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进来坐一坐?”
心中某些念头转过之后,赵棠突然对殷桐发出了邀请,让得旁边的南越王不由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显然在赵棠的心底深处,还有着一些不可磨灭的执念。
从得到秦阳在亚马流域深处的消息起,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敢死队的成员来过楚江。
像麦乔顾延年他们,都觉得此事太过残忍,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秦阳的遗孀,那可能只是在伤口上撒盐。
包括两次亲临楚江的齐伯然,在看到赵棠失魂落魄的样子时,也根本不敢多说什么,更不敢描述亚马流域深处那些细节。
所以说殷桐是第一个前来楚江的敢死队成员,而且是在秦阳出事之后,赵棠第一个面对的敢死队成员。
经过两个多月时间的沉淀,赵棠虽然依旧深深思念秦阳,但她觉得自己在有些事情上,应该已经有了可以承受的准备。
“这个……”
听得赵棠的话,殷桐略有些犹豫,下意识看了旁边的南越王一眼,似乎是在征求后者的意见。
事实上南越王也有些犹豫,她害怕赵棠在听到某些事实经过时,会对其造成严重的影响,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事。
“阿芷姐姐,你放心,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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