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而做的刺绣,倾禾也看出了她的异样心思,总是缠着要她说是谁,她总娇嗔的说倾禾小女子乱说。
当她再一次见到夜浅,没有料到夜浅会出现她的家,控制不住内心的悸动,想要说出自己的心思,却见那一角白衣翩然立于原地,手中拿着绘笔,画的人却正是立于庭院中,正天真的望着脚下的小石子的倾禾,简单几笔,倾禾的身姿便入了画,在那双修长美好的手下画得栩栩如生,似乎将什么情绪寄托在画中。
她愣在原地,凉风扬过,将她两鬓的长发扬起,她轻轻去捋耳边的秀发,却恍然听到对面一身白衣的男子轻声呢喃了一声,欢儿。
不过简单二字,却将她死死定在原地,再动不了分毫,双手无力的垂下,眼见夜浅画完看见了她,却只是对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便翩然离去。
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油然而生,如藤萝般死死缠着她的心,让她快要喘息不过来,她咬着牙关去看那天真身影,眼里却不再是脉脉温柔。
不久,天界下令除妖,她眼看着许多妖被仙君诛杀,她想要去找在玲珑城中央的倾禾,却见不知所谓的倾禾身后紧紧跟着夜浅,一时间她失了控。
在一个转角处她拉下夜浅,厉声质问他,爱慕的女子是倾禾吗?
他只是微微垂眸,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低声应了声是,对于她脸上的悲伤视而不见。
她问他为何要救她,他却云淡风轻的说是因为那时她出手救了倾禾,她终于绝望,趁夜浅不备偷走玲珑城的禁物除妖刀,想要杀掉正沉浸于失去祖爷爷的打击中的倾禾。
而事实却是她终究下不了手,捂面痛苦的时候却被后来赶到的夜浅一刀入腹,毫不犹豫,决绝的完全不像初见时那个温润的公子。
“果真是狠心,男人果真是狠心。”怜儿眼角隐着哀伤,却决然的开口。
“怜儿,若非是你做到那个地步,我又何须做到那个地步。”夜浅淡然起身,隐在面具下的面容闪着清冷的光。
怜儿却不屑的冷笑,她算是看清了眼前这个男子,即使倾禾不爱他,他宁愿去护着一个同样疯狂的女子,却也不会另眼看她一眼,视她如敝履。
“既然如此,今日我让你们都去死,都死,都死了才好。”怜儿面上流着泪,眼里却是带着笑意,那秀美的小脸决然的望着在场的众人。
说罢执起司徒枫的手,趁他不备将他的手腕割破,将里面的血涔入记忆玉中,并迅速割破自己的手腕,将血与司徒枫的血融在一起,随着血入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