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呢,再怎么说,你也是她的亲生父亲啊。她要恨,恨我一个人也将就够了。错也都是我的错,你推给我就好了。她的婚礼我可以不去,可是你怎么能不去呢?那可是楚家啊,咱们这边要都没一个人去给映月趁着这场面,岂不是要叫人家笑话没有娘家人吗?”
“再说了,不管怎么样,那你也是养育了映月到十八岁的人啊。她现在不认你,怎么着,将来是等你老了,也不打算管你了吗?这简直让人生气,映月她好歹也是一个律师,连这点道理和法理都不讲了吗?”
谢雨璇在旁边说个不停,从头到尾的都在为江弘文打抱不平。当然,也都在为江映月着想,你看,要是娘家人不去,不叫人笑话么。
可这话,江弘文自己也都跟江映月说过了。人家是全然都不在乎这个的。
而且全程,楚寒城都没有什么表示的。
江弘文知道,江映月尚且没把自己给放在心上,那楚寒城又怎么可能拿自己当岳丈泰山呢。
想想也是生气,哪儿知道,江映月竟然还能有这样一番的造化呢。他要是能早知道的话,也不至于把父女关系弄到了这样一个地步啊。
“终究是我有愧于她,这儿么多年,她都还记恨着我。她妈妈的死,她是全都归在我头上了。”
“要不然,还是我去求求她吧。如今,我我们这都已经有孩子了,这孩子将来也是她的弟弟妹妹啊。去了的人已经去了,我们这不都还好好的活着吗,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我去求她,让她要怪就怪我,要恨,也就只管冲着我来就是了。”
谢雨璇话说的是很好听了,当然这话也就说说。不过,江弘文听着却舒服。
“你去干什么,你现在大着个肚子,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不用操心了。好好养胎才是,原本就不容易怀上这个孩子,如今有了,你只管好好养着身体就行了。还是我找机会,再单独去找找楚寒城谈谈吧。映月对我是恨意很深,但终究楚寒城是要做我的女婿的,和他谈,让他去跟映月做工作,这样好一点。”
江弘文也知道楚寒城是不买他的账的,但这重要吗?一点儿都不重要来着,反正他事实上也是楚寒城的老岳丈,他单独去找他,他楚寒城还能不见吗?
不谈别的,就谈谈他们的婚礼。
他也不是要高价彩礼的那种父亲,他的要求简单而又卑微。就是一个父亲,想要看着自己的女儿出嫁,给她送嫁。把她的手,交到她丈夫的手上去。
就这么简单的,小小的,甚至显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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