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真要说党羽,那满朝文官除寥寥几人外,几乎都可以说是他们的党羽留存,毕竟这些世家大族间关系错综复杂,都连有数代姻亲,其中关系,根本说不清楚。”
郭钊放下青瓷茶杯,眉头微皱。
“所以说这件事到如今,已没了再追究的必要,除非你打算对抗他们所有人。”
秦远沉思半晌,突然开口问起另一件事。
“那李嗣业将军的陌刀和精血呢?”
“精血早已被消耗殆尽,倒是那把天外陨铁所铸造的陌刀,据我所知,很可能是藏在杨炎之孙,鸿胪寺卿杨温家中。”
“鸿胪寺卿,杨温?”
“就是今日在城门与太子殿下一同迎接吐蕃使者的那名文官。”
“就是他吗?还真是有缘。”
秦远双眼微眯,心中暗自盘算。
与此同时。
鸿胪寺内。
杨温手持白玉酒壶,笑容热切的为吐蕃王子达磨斟酒。
“达磨殿下,您放心,您的坐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您讨回!”
“那秦远久离大唐,生长于荒漠,心中早已没了一点礼义廉耻,几乎就是一个土匪!”
“若是他在西域,我还奈何不了他,但是在长安,就算他有再强的实力,也必须要守我们的规矩!”
达磨表情不屑,斜瞥他一眼。
“就凭你?能办妥这件事?”
杨温心中尴尬,脸上却没表现出分毫,只是陪笑。
“达磨殿下放心,若是我一人,自然力有不逮,但是他将要面对的对手,可不只有我一个。”
“哼哼,倒也是,就连李嗣业那种勐人都被你们折腾死,安西万名精锐也能被尽数肢解,对付秦远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能会有什么问题。”
达磨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话语中尽是嘲讽。
“若是你们对付不了他,大不了我吐蕃出把力,合力将其坑杀掉,免得这种土匪损害大唐名声,破坏我唐蕃两家关系。”
“哈哈…殿下说的是,谁破坏唐蕃和平,谁就是大唐的罪人!”
杨温脸上笑意如故,彷佛没听出对方的暗讽。
若是真的能借吐蕃之力,震慑秦远,这点耻辱又算得了什么。
对于秦远这位安西大都护的到来,他心中一直有些恐惧感。
尤其是亲眼目睹这位大都护实力后,这份恐惧更是加深许多。
几十年前,运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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