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当是晚上睡觉不小心胃着了凉,奶奶心细,对儿媳妇说:“二丫头最近不对头,你当娘的仔细盘问一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母亲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却原来袁庆芬怀上了郭长有的孩子。
“这怎么可能?郭长有住咱家那晚上,二丫头不是跟咱睡一铺炕上吗?我发现那小子眼神儿飘忽,二丫头也心猿意马,一宿都打着精神呢。”奶奶好生奇怪。
妈妈当然也想到了这一层,再仔细追问,庆芬不得不说出实情来。原来郭长有离开袁家后,并没有走远,而是来在了柳河公社所在地柳河大队,住进公社招待所里。然后,守在柳河中学门口等上学的三丫头袁庆玲。
“庆玲儿,三丫头!”
袁庆玲被大柳树后忽然传来的鬼鬼崇崇的叫喊声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原来是昨天晚上吃住在家里的郭大哥。
郭长友塞给袁庆玲一元钱的纸票,笑嘻嘻地说:“庆玲儿,是不是想吃冰棍儿没钱买,这是郭大哥给你的冰棍儿费,就求你回家给你二姐捎个信儿,让她抽空来公社一趟,我就在集市里等她。”
庆玲迟疑着,还是接过了钱,点了点头。
郭长有又反复叮嘱说:“小玲子,这是我和你二姐之间的秘密,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奶奶和你妈妈,更不能告诉你爹。如果你做到了这些,郭大哥另有酬劳。”
三妹放学回家偷偷向二姐传达了郭大哥的口信儿。第二天,袁庆芬就骑上自行车去了公社,谎称去供销社买些棉线,趁农闲勾件衣服。
袁庆芬18岁了,只读了三年小学,打记事起就帮爸爸妈妈带妹妹看弟弟,生活单调而乏味,这个忽然闯入她生活中的“洪常青”一下子撞开了她情爱的大门,又迅速让她完成了由女孩儿到女人的转变。一次,两次,她融化在郭长有的甜言蜜语里,被他讲述的外面的精彩世界牢牢地吸引着,编各种理由骗过父母去公社与郭长有偷偷幽会,直至珠胎暗结。
妈妈问出了是三丫头给她二姐通风报信,气得把她好一通臭骂:“你这个里外不分的狗东西,有这事儿为啥不先跟我说?这回好吧,你二姐让人家把肚子弄大了,你说咋整?你也要当心点儿,要是不听话让外面的坏小子给骗了,看我不打折你的腿!大姑娘家,做出这样丢人的事,一辈子名誉全毁了。”
父母斥责穿针引线的三丫头,对事主二丫头却没骂一声没说一句,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村上这种事过去出过可不止一次,柳河里有太多这样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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