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徐老师这个冒失的举动有些生气,虽然她刚刚还给了自己一块月饼。这情景,王丹宇是从奶奶房间两扇木门的缝隙里偷偷瞧见的。怕爸爸和徐老师发觉,她蹑手蹑脚地走开,来到院子,撒腿就往大门外跑,正与从外面回来的母亲撞了个满怀。
“小死丫崽子,跑这么快干啥?有鬼撵你呀!”母亲生气地说。
爸爸一定听到了母亲的喊声,“吱呀“一声推开奶奶的房门,丢下徐老师一个人留在那里,出去上工了。
妈妈虎着一张脸回到自己的房间,似乎不知道奶奶房间里还坐着一个徐老师。不久,王丹宇就见妈妈趴在炕上翻来滚去喊胃疼。
成年后,王丹宇一直想知道那个中午徐春丽老师跟爸爸说了什么,妈妈的胃疼是不是与这件事情有关。她问妈妈,妈妈叹口气说:“男人十个有九个花心,他们那点儿事,放在现在什么都不算。”后来妈妈也离开了人世,这个秘密被带到了坟墓里。
前些年,王丹宇费了许多周折,终于在白山市找到了已经从纺织厂退休居家的徐春丽老师。徐老师一头白发烫得齐齐整整,是一个颇有些气质的老太太。她的老伴儿也是个退休老工人,小孙子已经上小学了。
见到王丹宇,徐老师也有些小激动,连连说:“小丹宇都长这么大了,我能不老么,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在徐老师家吃过午饭,趁她的老伴儿送小孙子上学的工夫,王丹宇向徐老师问起了当年的事情,这是她费尽周折找到徐老师的重要目的。
徐老师忽然表现得有些害羞的样子,老人家的羞涩表情是好可爱的感觉,眼神一下子就柔媚起来,皱纹掩不住少女般灿烂的笑容。
她说:“丹宇,我当年就说你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果然没有说错。你猜的没有错,你爸爸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男人,有爱心,也有责任和担当。我当年背个资本家臭小姐的身份来到乡下,本身就带着自卑心理,总觉得知青点儿的同学们都鄙视我,疏远我。是你爸爸总在生产队里鼓励我,表扬我,让我在人前人后有了尊严。后来,他又向张校长推荐我当代课老师,贫下中农对我也比过去更加亲近,更有好感了。”
“徐老师,您跟我爸爸,请您不要生气,我就是特别特别好奇,想知道实情,是不是萌生了那么一点点爱慕之情呢?”王丹宇终于抛出了困扰自己几十年的问题。
“我方才不是说了么,你爸爸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男人,我当时又是那样一个情窦初开的年龄,远离父母插队到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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