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从房间里出来。草草吃了一口,又闷闷不乐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继续写。父母发现,女儿最近瘦多了,精神萎靡,暮气沉沉,失去了19岁姑娘应有的天真烂漫。他们担心再这样下去女儿精神方面会出问题。
方静和万达民躲在他们的房间里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就依了女儿,将万方托付给沈翰林照顾。做出这样的决定,夫妻二人都感到十分无奈,可是为了减轻宝贝女儿的精神痛苦,他们只能出此下策。
他们动用了各种社会关系,费了许多周折,为万方申请到了沈翰林受邀行将出国讲学的那所美国学校的留学资格。万方得知此消息,喜出望外,对父母的良苦用心深深感谢,以后的日子在父母面前表现得都特别乖巧懂事。
又是一个星期六的上午,方静事先打电话给沈翰林,说她和万方的父亲要去家中拜访沈老师,留住了沈翰林去钟楼公园打太极拳的脚步。不知万方父母又要登门造访所为何事,沈翰林心里七上八下的。
半个多小时工夫,万达民夫妇在楼下按响了门铃,沈翰林打开自家房门,在门口迎候。面对来者,不知用何称谓为好,犹豫了一下,说:“欢迎两位学长光临寒舍!”这称谓既准确又精当,万达民和方静夫妇都暗中表示佩服。
见方静蹲下身子脱鞋,沈翰林忙说:“不用脱鞋的,直接进来就好了。”
可是方静的鞋子已经脱下了,光着袜脚直接进到客厅。沈翰林又手忙脚乱地帮二人从鞋柜里找拖鞋。方静发现,沈翰林一个光棍儿男人生活的家里收拾得十分整洁,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暗中得出这样的结论:这个男人生活自理能力还挺强。
将两位来客让到沙发上坐下,给他们分别倒了茶,沈翰林惴惴不安地站在旁边,等待他们宣布来意。
“沈老师,您也请坐啊!”毕竟是当过领导干部的,方静表现得总是那样居高临下处变不惊。
“沈老师,是这样的,我们已经为万方申请了去美国留学的资格,去的就是您将要任教的那所大学。我听苏晓虹说,您的女儿也在那所学校就读,我们两个想把女儿托付给您帮助照顾。”方静继续说。
“您?学长,我不明白您二位这样安排是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争取到一次机会离开江城,远离万方同学,您为什么又把她送到我的身边?您难道不怕她继续想入非非吗?”沈翰林惊诧地问。
方静叹了口气,说:“沈老师,您也是为人父之人,相信最能理解我们当父母的心,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女一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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