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北京忙东忙西的也不得休息,躺在沙发上,想小憩一会儿。刚眯着,手机又响了,接听,是靳明丽。
靳明丽说:“怎么的学礼兄,我听说李伟要请你吃饭,还让我们作陪,你答应他啦?”
“嗯,他为这事儿都打好几回电话了,今天我正好从北京回来,一想就答应他吧,反正后妈打孩子早晚一顿儿。”王学礼翻身坐起来说。
“你难道猜不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吗?”
“他卖他的药,买不买吃不吃不是咱说了算嘛。”王学礼哈哈大笑道,又说,“晚上你出来方便吗?用不用我开车去接你?”
靳明丽犹豫了一下,说:“你从家里出门几步就到了,不用专门来接我。我看看钟山在家没,我俩住一个小区,我搭他车去吧。”
靳明丽年轻时死缠滥打地追求过钟山,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之靳明丽受伤致残,这件事情便只成为大家在一起说笑时的谈资,两个人谁也不回避,好像因此倒比其他人关系更近了一层。
晚上五点差十分,王学礼就来到了小芳铁锅炖大鱼店“恭喜发财”厅,李伟比他到得更早,见王学礼进来,忙上前热情握手,哈哈哈笑道:“你老兄,抓你比抓猴儿都费劲。”松了手,又连忙拿起放在餐桌上的手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红包,说:“大侄子结婚,这是他李叔的一点儿心意。”
王学礼忙推辞道:“可千万别,等什么时候请你喝喜酒,这份子钱你再随。”
“又不是给你的,你推辞个啥?小硕儿,李叔看着他从小长大的,印象中还是个胖小子,一转眼都结婚成家啦。我这当叔的,怎么的也要表示表示,跟你置办不置办酒席没关系。”
李伟总是有本事让任何一件一般人普遍认为没有道理的事情变得毋庸置疑。王学礼推辞不掉,只得接过红包揣进裤子口袋里,凭手感,应该是1000元。
又过了一会儿,薛蔓妮也到了。薛蔓妮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穿衣打扮还像个仙女似的,稀疏的头发精心烫过又高高束起个马尾,白色低腰修形裤,藕荷色Y领短袖衫,足蹬一双足有十厘米高的细高跟皮凉鞋。只是一笑,眼角眉梢便会出现掩饰不住的细小皱纹。
“薛大小姐,你这是典型的逆生长啊!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王学礼打趣道。
“王学礼同学,还说我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请你搬个镜子照照自己,冒充鲜肉都有人信,我知道你的灵丹妙药就是爱情的滋润。”薛蔓妮当了一辈子记者,什么人物什么阵势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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