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学礼兄你还是要防人之心不可无。”靳明丽还是一贯的说话风格,直来直去刀刀见血。
王学礼愣了一下,说:“他要来,就让他来好了,反正当初也不是我自己要求下来的,是老钱硬按我头上的。”
“凭啥!有这么办事儿的吗?啊,为逃辟困难,就制造一场车祸,看你做出成绩了,又想来抢功,什么人啊!”靳明丽气愤地说。
“谢谢明丽为我打抱不平,我真是无所谓。你还不了解我嘛,选择记者这个职业,这半辈子图的就是个自由自在无官一身轻。我也不想当什么典型,只想活成个不好不坏的中间人。”王学礼说。
“哎,都是你们这些淡泊名利的正人君子宠坏了那些个利欲熏心的卑鄙小人。”靳明丽无奈地说。
靳明丽的采访风格与电视台记者黄智勇的短平快节奏完全不一样,是外围渗透式的,她在内心中给自己设立的是一部长篇报告文学的架构,所以力戒先入为主或人云亦云,她要自己住在村里体验生活,用心去寻找感觉,感觉对了才可以下笔去写。住在刘似玉家,通过与这位从小在村里长大的大龄未嫁女不经意的交谈,获取有用的信息,就是她采访的一种方式。
瘫痪十几年,靳明丽练就了一身过硬的轮椅生活技能,所以并不需要特殊的照顾。而且,她还有一套过硬的厨艺,厨房小小的天地好像是她另一个战场,只要食材摆在那里,不用任何人帮忙,一个人就能做一桌子的菜,特别是**更有独门诀窍。这第一天中午饭,靳明丽就在刘家的厨房小小地露了一手,做的小鸡土豆炖榛蘑特别合刘百超的口味,就着这道菜,老爷子吃了满满的一碗饭。
晚上,靳明丽和刘似玉两个都已经不算年轻的女人躺在热乎炕上,熄了灯又一时睡不着,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村上的事情。
刘似玉说:“村支书林春水年轻时人还不赖,既聪明,又有上进心,我爸当时是村支书,他是村会计,这小子把我老爸哄得团团转,都想招他做养老女婿了。”
“是想让他娶你吗?”靳明丽问。
“美的他!是我姐刘如花。我姐嫌他腿瘸,死活不干。依我看,那时候这个林春水腿虽然瘸,心还是正的。可这几年,他不但腿瘸,连心也跟着瘸了,整天净扒拉自己那个小算盘,自家先盖起了小二楼,村里各家各户生活却一点儿变化也没有。贪财还不算,这老小子还好色,村子里好几个女人跟他关系不正常。”刘似玉继续说。
“那你们村的老百姓怎么还拥护他呢?”靳明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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