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走了出来，站在原地没有走过来，我看了她一眼，起身说道：“既然这里已经没事了，那我们也没必要再待下去。我先回去了！”
起身往门口走去，何素抬手拦下了我，我转头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边拿出手，把她推到一边。
季十一追了上来，直到我们走出温泉社，何素反倒也跟了出来！
“王渊，我有话要问你！”
何素的声音很大，我能听出她的难过和无奈，但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不想和她说话。
一路走在街道上边，路上匆匆忙忙路过的行人，似乎都在有意低着头走着路，妇人的身影不少，但她们都不敢抬头看向我们。
当季十一走上前时，四周的气息开始发生变化，我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何素似乎觉得我是答应和她商量，只顾着朝我走过来！
就在她即将靠近我的那一刻，我迅速从口袋里边掏出一道黄符，右手掐着剑指，随即转身，就朝何素的脸旁打了过去。
一阵哀怨响起，何素身后一只长有三头六臂的妖怪开始冒出白烟，一股浓郁的腐臭味散发而出！
环看四周，不论是屋顶上边，还是之前与我们擦身而过的行人，此刻，都变现出了自己野心！
四周被戾气包围，何素有些被我吓傻，我收回右手，说道：“我没有什么好告诉你的，但你给我记住，要死，死远点！”
我一把推开何素，从口袋里边拿出一把糯米撒在地上，随即拿出一些黄符抛洒而出，双手变幻着七星诀，嘴里念叨道：“天地苍生，万物皆有生死，一道黄符命鬼神，天罡地煞，地灵生，怨鬼死！”
话音落下，黄符停留在半空中。
地上撒下的糯米，也开始散发着一阵白色烟雾！
远处的妖怪开始蠢蠢欲动，黄符落地，光芒散出。
地面上开始冒出一些散发着金色亮光的地灵，地灵为仙，本为土地神，神死身灭，魂入地而为灵，便是地灵！
何素眼角的泪水，低落地面，可当眼泪掉落地面的那一刻，我所召集出来的地灵，反倒全部开始变为黑色……
她是妖，妖的眼泪可以改变地气，地气一变，地灵也会跟着改变。
我咬着牙，转身就一把抓住她的领口，何素的双眼就这样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当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我此时的模样时，我承认我输了！
感情之事，本来就说不准，此刻的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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