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名的那罗伊。其实那罗伊当年确实是个舞姬,只是后来机缘巧合加入了无为教,一身武艺虽然不高,但是勾引男人的手段却着实了得,她那一身舞技正是对付男人的绝技,关起门来边跳边脱来上一遍,定力稍差的男人谁也抵挡不住她的诱惑。
这时候一舞起来,这效果就显现了出来,除了不好此道的陈骁和心里想着燕雨蒙的沈崇名之外,就连后来才认真观看的魏知府也被她深深迷住,嘴巴微张,一副痴迷的神色。
稍微打量几眼,那罗伊不禁露出一丝得色,趁着转身的时候对着同行的顾守成使了一个眼色。接着脚步一挪,一边继续舞动着娇躯,一边向着众人靠去。
正坐在那里滥竽充数吹着箫的顾守成看着那罗伊离着沈崇名越来越近,一颗心不免有些紧张。
他的任务只是协助那罗伊除掉保护沈崇名的人,好让那罗伊能够轻松刺杀不会武艺的沈崇名。这半天他也在打量,别人倒是没什么威胁,唯独坐在沈崇名身边埋头只顾吃的那人让顾守成担心不已,以自己行走江湖十多年的眼光看来,这人一举一动都很有力,不用猜也知道武功不弱。
若是单打独斗,顾守成倒也不会这样担心,可是就在楼下有二十多个锦衣校卫,一旦那罗伊一击不成,必定引得他们冲上来保护沈崇名,沈崇名身旁那人只要能坚持一下,这次的刺杀就算是彻底失败了。再算上在附近的近百衙差,想要逃出去都是个问题。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临行前护法嘱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么好的机会不能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意外就放弃,若是那样的话,让自己日后怎么能抬得起头来。
想着,顾守成轻轻扭动了一下头颅,正对陈骁。他手中的这箫可不单单是为了装模作样,其中隐藏了一直喷管,只要用力一吹,藏于其中的喂过毒的银针就会喷射而出。
原本这暗器是为了刺杀沈崇名,再配合着那罗伊的贴身刺杀,双管齐下沈崇名根本就没有活命的可能。可是现在情况出了些差错,这针只能用来剪除眼前这个威胁最大的人了。相信等那罗伊靠近沈崇名时冷不丁的一刀下去,必能要了沈崇名的小命。到时自己趁机放出暗器,也能把威胁解除掉,那样的话再逃跑可就简单多了。
沈崇名对三人的歌舞不感兴趣,可是对几个乐师倒是来了兴致,后世弹奏的这些东西多数加入了西方元素,虽然感觉新颖,但是好些古人的绝技都丢失了。就拿眼前这曲原本应该是古琴独奏的凤求凰来说,被这些杂七杂八的乐器一拼凑,倒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