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侍卫全部涌入寝宫内,将赤那擒住,赤那无奈叹气,回头瞥了薄情一眼就被迅速带走了。
曲宁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薄情看似在心疼的安慰她,实则在为自己得逞的计谋感到沾沾自喜。
在他来曲阅寝宫之前,先去找过曲宁,告诉她自己怀疑辛太医是郳国派来的细作,随后说自己还要再去确认一番,如有异样随时来报。
之后假借曲阅之名召见辛太医,等着赤那进门,他便从某扇窗出去,赤那关门,他就从外头将窗关上,去找曲宁。
曲宁知道自己的王兄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在意秋月居那名女子。
所以召见辛太医了解那名女子的病情并不奇怪,但不排除那名太医会不会借此机会对陛下不利。
想到这点,又听了薄情的话,曲宁难免会担心,于是急冲冲的来到陛下寝宫,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秋月居。
溪辞被一阵脚步声给惊醒,秋水和月明哭哭啼啼的从外边跑进来。
秋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焦虑的看向月明。
月明将溪辞扶着坐起,她紧紧抿着嘴,眼泪却不争气的滑落。
溪辞不明所以的张了张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月明吸了吸鼻子,情绪稍稍稳定后才说道:“陛下,陛下遇害了!”
溪辞闻言大惊,顿时怀疑是不是自己传给曲阅的书信被薄情发现了,他不杀自己杀曲阅。
“凶手,凶手是今日来给你疗伤的辛太医……”秋水抽抽嗒嗒的说道。
听到凶手是赤那,溪辞惊得站了起来,由于另一只脚虽及时治疗有了知觉,但还不足以站立走动,她一站起来又狠狠地摔了下去。
“姑娘,姑娘!”秋水和月明急忙将她抬上床。
溪辞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对她们两个摇头。
她不相信赤那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被栽赃,说不定是赤那的身份被薄情发现了,她能想到的恶人就只有薄情。
溪辞努力的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溪辞突然十分懊恼,自己现在这样一点都帮不上忙,她又急又气的用头撞在床柱上。
月明急忙将她制止,以为溪辞是没见到陛下最后一面,心中有憾,不自觉的安慰道:“姑娘,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们陛下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君主,我们也很舍不得。”
她的这番话让溪辞顿觉愧疚,若不是因为自己,曲阅也不会放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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