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州东边临海,平常他们一半靠海生存,一半去江南一带购买粮食带回来贩卖,当地百姓的生活倒也过得丰实富足。
可是今年因为大渊国弱,边防军队军纪散乱,朝廷又发不出粮饷,那边的许多军队都叛乱了,叛乱之后,他们没有财路来源,便将屠刀举向了百姓。
百姓们辛辛苦苦打渔,一船往往有大半船都被他们缴获,甚至于欺男霸女之事屡见不鲜,就算是报官,官府也是敷衍了事,因为他们手里有刀,有军队,官府的那班衙役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饶是如此也就算了,后来因为这群人抢得太过分,百姓们都不愿意出海捕鱼了,他们就直接上岸抢劫,每每抢过的地方都是十户九空,实施空城计划。
百姓们恐慌极了,派了人去跟他们的首领谈和,对方却要求他们若出海捕鱼便每月要交五十两银子,若不出海,便交三十两,没有银子,用同等价值的货物相抵也可。
天啦,他们哪来这么多银子。
以往每次出海捕鱼,就算是大丰收,一次也顶多能卖三四两银子,一个月五十两,那就是得天天出去捕,天天大丰收,都凑不够他们要的这租子。
不捕鱼,只种地,要种三十两出来?
那简直就是笑话!
谁不知道涯州临海,那地都被泡成了盐碱地,根本不适合种粮食,否则他们想要吃粮,也不需要靠商人千里迢迢的去江南一带买。
可现在,对方居然要三十两,这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吗?
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特麻的活不下去,只有反了!
于是,涯州一带军逼民反,官府见状竟然谁也不偏帮,而是连夜裹挟了府中的京银细软,逃了。
这件事传出去以后,简直令人啼笑皆非。
裴清宴得到这个消息,也是震怒。
“绣衣司的人吗?都死了吗?当地起了民乱,官府的人居然全部逃走,他们是怎么监察百官的?!”
乌雀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们也很委屈,先前那官府的云知府一点想要逃的征兆都没有,他的女儿还办了满月宴,咱们衙门里留在那边的人本来就不多,全被他邀请去参加他女儿的满月宴了,谁知道那满月宴就是个幌子,他们在酒中下了迷药,咱们的人全中了迷药晕倒了,他们就趁此将人全部绑进了地窖封起来,然后逃了,我们的人醒了已经是第二天,要想再追这到处都是民乱,又上哪儿追去?只能先写封书信回来禀报大人,另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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